感受到越来越虚弱的身体,肖元忽然开口道:
“我什么都告诉你,但你必须放了我。”
“不然这座岛没有了修行者,会沦为凡岛,没有修行者庇佑的岛屿早晚会得覆灭。”
“几位上仙都是心地善良之辈,也不愿看到这座岛覆灭吧。”
陈继许根本不为所动,只是重复了一遍:
“那林桃儿呢?”
那肖元再度开口道:
“我交出邪法,此法可以让上仙跨境而战,最适合上仙此等天才……只要放…”
放字刚脱口,其身上长出的大树忽然绿光大放,肖元身上最后一丝灵气被吸干,肖元也彻底变成了一道人干。
肖元脸上还残留着不敢相信的神色,似乎是在质问陈继许为什么忽然杀了他,明明还有很多信息没有告知陈继许。
陈继许脸上依旧淡然,似在回应肖元般,陈继许似般说呢喃了一句:
“族长说过,面对蛊惑,最好的方式就是解决蛊惑的源头。”
随着肖元的死亡,这棵大树也化作一片绿光消散不见。
陈继许身躯一软,瘫软在地。
陈继之与妮儿连忙跑了过来,将其扶起。
陈继之神色还有些慌乱:
“你没事的吧。”
陈继许休息片刻站起身道:
“没事,只是此术法消耗过甚,有些劳累罢了。”
看着在那黑色符文之中对着他们龇牙咧嘴的两只邪祟,陈继之问道:
“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这邪祟咱们根本杀不了。”
妮儿开口道:
“我有一式术法,威力很大,只是要损耗些修为,你们短暂控制住他们,我说不得能斩了他们。”
陈继许摇了摇头道:
“我师父曾说过,解铃还须系铃人,先找到那林桃儿再说,这肖元说的或许不全是实话。”
远处那黑色的符文开始慢慢变淡,由于肖元死了,这符文或许要不了多久就要彻底消失。
陈继许等人必须在符文消失前想办法彻底消灭邪祟。
陈继之回想起那两只邪祟的可怕,不由得有些着急:
“那林桃儿究竟在何处。”
陈兴夜转过身,看向了那岛主居住的府邸,道:
“岛主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浑身沾满血迹的几人直接往岛主所居住的府邸而去,府邸门前的侍从还试图拦下几人。
但陈继之只是稍微露出些修行者威势,那些侍从便瘫软在地不敢阻拦。
几人畅通无阻的朝着岛主所在之处而去,几人一路上引出大片尖叫声,但无人能阻止。
没过多久,几人再度来到了那间满是药味以及血腥味的房间内。
那浑身是血的岛主艰难转头,“几位小上仙这是铲除邪祟了?那肖元呢?”
陈继许面色不变的开口道:
“林桃儿呢。”
那床上的岛主似有些不解?
“谁?林桃儿?肖元莫非把我们岛的丑闻告知了几位上仙?”
“唉,家门不幸啊。”
陈继许缓缓拔出法剑:
“岛主何必故作不知。”
这位受伤颇重的岛主,似乎有些激动:
“几位上仙,咱岛在虚市发布的可是求诛邪办法的留念,几位上仙是不是管的太过了。”
“若是几位上仙是来寻宝,老头子我自然无力抵抗,诸位要什么自行拿便是。我等用不起储物葫芦,灵物灵石都在隔壁的仓库内。”
灵珊岛主似乎很激动,一番话下来身上的血液再度不断流出。
就连喉咙也有血液不断淌出。
此时,就连妮儿与陈继之都看向了陈继许。
他们见此人如此伤重,都不愿太过逼迫。
说到底,还是妮儿与陈继之年岁太小,经历太少,对于这个陌生之人有着一定的同情心。
陈继许神色不变,提着快有他大半个身子长的剑,缓缓朝着这位灵珊岛主而去。
陈继之与妮儿虽然有些许同情心,但对比陈继许起来,他们更加相信陈继许。
他们自然不会阻拦陈继许,甚至还隐隐成扇状包围起了那岛主。
灵珊岛主似乎已经认命:
“你们莫不是已经杀了肖元?”
“老夫本想在虚市求助,没想到找来比邪祟更可怕的人,老夫认命了,诸位要杀要剐我也无力反抗,诸位动手吧。”
说完,这岛主甚至还艰难抬手,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