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江林进入灰雾的前一刻,他便感受到了身后的海域上有污染之力爆发。
但他根本无暇多顾,直接取出残布进入了亡海之中。
当陈江林回到三阴岛的时候,月亮刚好升起。
陈江林长吐一口气,时间刚好,再晚些就触发亡海规则了。
陈甘二与陈兴夜早早就等候在了海边,看着陈江林的小船自灰雾之中划出,陈甘二等人这才放下心来。
陈江林抵岸,陈甘二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这家伙终于回来了,吓死我了,此行还顺利吗。”
陈江林笑道:
“还算有惊无险。”
一旁的陈兴夜道:
“先去换回自己的身躯吧,再晚些就怕换不回身躯了。”
陈江林赶在月亮升起时回到了三阴岛,因此避开了触发亡海规则,但被留在三阴岛的唐天桥,却没这么幸运了。
只见祭台前的唐天桥身上有淡淡的雾气浮现。
这唐天桥不似之前少阴岛四公子的魂魄一般,被周一以祭灵空间庇佑着。
此刻的唐天桥已经开始出现了异变。
一行人来到了祭台前,祭灵周一也没有过多耽搁,随即将陈江林与唐天桥的脸换了回来。
祭台前,一片金光散去。
陈江林摸着自己的脸庞,感慨着:
“还是自己的脸好。”
陈兴夜并没有立即询问陈江林在东明岛的所见所闻,而是手指一抬将唐天桥的身躯扔到了三阴岛海域的边缘。
此时唐天桥的身躯不断散发着淡淡的烟雾,一股不祥的气息自他身上散发而出。
因为异变,这时唐天桥也苏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却看见了远处的三阴岛,他发出一声尖锐的怪叫:
“该死的三阴陈氏,你们干了什么,你们居然把我留在这此地。“
唐天桥话音刚落下,一道强烈的雾气从他身上散发而出将他包裹。
只是片刻间,他身上开始长出细密的鳞片,声音也变得沙哑尖锐的起来。
他的手指甲变得尖锐细长,头上也开始长出畸形的长角,身上不断冒出一个又一个畸形的肉瘤。
他眼睛也变得暴虐混浊起来。
不过一个呼吸间,唐天桥就化做了一只狰狞的邪祟。
这只邪祟并没有冲上三阴岛,而是似没有灵智一般,一转身冲入到了不远处的灰雾之中。
目睹了这一幕的陈江林有些后怕,若是真被留在了东明岛上,那么他的结局就与这唐天桥一样了。
这就是违反亡海规则的下场。
看着惊魂未定的陈江林,陈兴夜问道:
“江林族老,要不要休息一晚,明日再谈那东明岛之事。”
陈江林摇了摇头,转身盯着陈兴夜,深呼吸道:
“族长,那东明岛真有祭灵存在,不,应该说是祭灵的虚影,其本体或许在那唐天桥口中的上位岛上。”
陈甘二也是眼神一凝:
“祭灵。”
陈江林再度摇头:
“不,不是祭灵,是吃人的邪祟。”
陈江林连连摇头,“不不,我该如何形容祂的存在,总之就是一尊像祭灵的邪祟。”
陈甘二也被陈江林的说辞弄得有些奇怪,“你小子好好说,什么叫像祭灵的邪祟。”
陈江林放缓心情,将上东明岛的所见所闻一一讲述了出来。
其中包括那怪异的祭灵,以及那唐氏族长与自己说的话,还有与东雪儿的对话都说了出来,毫无保留。
听完陈江林的描述,陈甘二也瞪大了眼睛。
“他们的祭灵是这样的吗?还吃人,那与邪祟有区别?”
陈江林说完后,这才长吐一口气道:
“总之,我觉得东明岛并没有那么容易放过我们,哪怕他们派人收我们为附属岛,也不过是为了为了打探我们岛的情况。”
“即便是成为他们的附属岛,我觉得我们的待遇不会比那东明岛的东氏好到哪儿去。”
陈甘二也深有同感的点头:
“我觉得那些家伙绝对不安好心,从我们晋升万岛之列,他们百般阻挠便能看出。”
“兴夜,你怎么看?”
面对陈甘二的询问,陈兴夜沉吟片刻道:
“时刻做好警戒,那座上位岛或许还不清楚咱们的底牌,若是摸清了底牌,说不定哪天就会发起袭击。”
对于唐天桥口中的上位岛,陈兴夜一直猜到有这么一座岛存在,只是一直没有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