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了马库斯,君士坦丁从财政司走了出来,今天的事情还是很顺利的。
接下来就是磨嘴皮子的事情了,不过有科隆的税收做绑定,事情不会太难。
就在君士坦丁准备去浴场的时候,异变横生!
当君士坦丁的刚踏出财政司的门坎,三道阴影突然从拱廊的石柱后冲了出来。
三柄淬了毒液的短匕,直取君士坦丁的面门、心口与腰侧。
君士坦丁虽然手臂受伤,但是身体的本能反应还是在的。
他腰间的罗马式长剑本是斜挎着的,此刻瞬间出现在他没有受伤的那只手上。
“铛!”
长剑被他猛地旋起,剑脊精准磕在最前一柄匕首的刃口上。
刺客手中的短匕脱手飞向半空,君士坦丁的长剑直接掠过对方脖颈,血线瞬间迸出,刺客直接倒下。
与此同时,第二柄匕首已经来到君士坦丁的肋下!
君士坦丁不躲反进,左肩硬生生撞上刺客的胸膛,借着冲撞的力道拧身,右手长剑回刺,从对方腋下刺入,直接秒杀!
第三名刺客见两名同伴瞬间毙命,直接将短匕咬在口中,腾出双手来抱他的腰,准备同归于尽。
君士坦丁一声低吼,反手攥住对方的发髻,狠狠往石柱上撞去。
砰——!
一声闷响,象是西瓜碎了的声音一样,刺客的头直接碎了一地。
还没等君士坦丁缓过神来,街角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马蹄声,三匹战马出现在他的视线里面!
骑兵们穿着帝国边防军的皮甲,却没挂军团徽章,这是被刻意抹去身份的死士!
为首那匹黑马驮着的壮汉,手中长矛足有两丈长,枪尖上还裹着黑布。
等到接近君士坦丁,他扯掉布套,露出淬了沥青的尖刃!
这玩意儿扎进身体,拔出来就得带掉一块肉。
艹!
君士坦丁暗骂一声,这是生怕自己死不了啊!
“杀!”
骑兵嘶吼着迅速逼近,路人吓得四散奔逃,有人被踩倒在地,惨叫声瞬间被马蹄盖过。
君士坦丁借助财政司的石柱避开骑兵长矛的第一刺,第二骑已经从侧后方冲了过来。
马腹几乎擦着他的后背,骑兵手中的长剑带着风声劈向他的脖颈。
君士坦丁猛地矮身,长剑拄地,借着剑身的支撑腾空而起,踩着冲过的马臀向前跃出。
那名骑兵的长剑劈了个空,反倒是被君士坦丁下落时一脚踹在面门,整个人直接从马背上飞出去,撞在石墙上滑下来。
第一名骑兵已调转马头,长矛再次平举,朝着君士坦丁冲了过来。
君士坦丁此刻正站在两匹战马中间的空隙里,退无可退。
千钧一发之际,他直接抓起地上那具刺客的尸体,像甩麻袋一样将尸体砸向战马!
战马受惊直接立了起来,骑兵的长矛顿时偏。
君士坦丁趁机扑上前,左手抓住马缰,右手长剑顺着马颈的弧度滑下,直接刺入骑兵的腰侧。
那骑兵惨叫着要拔剑,但是被君士坦丁按住手腕,硬生生将他从马背上拽了下来。
落地的瞬间,君士坦丁已踩着骑兵的胸膛猛地跃起,右手在马背上一按,整个人翻上战马的脊背。
这匹被血腥味刺激得发狂的战马疯狂甩头,试图将君士坦丁掀下去!
君士坦丁用膝盖死死夹住马腹,左手抽出骑兵腰间的备用短剑,回身掷向第三名骑兵。
短剑穿透那名骑兵的大腿,将他钉在马背上。
对方惨叫着失去平衡,连人带马撞进路边的酒坊,撞翻的酒桶滚出来,酿好的葡萄酒流得到处都是。
黑马还在狂躁地刨蹄,君士坦丁猛地拽紧缰绳,举起自己的长剑,剑尖指向天空。
他低头看了眼地上还在挣扎的骑兵,又扫过那些受到惊吓的卫兵。
随后突然勒转马头,战马直接踏碎了那名骑兵的脑袋!
之前的那名被甩飞的骑兵挣扎着起身想要逃走,君士坦丁看准时机,掷出手中的短刀。
刀身旋转着直接刺入那名骑兵的身体,巨大的惯性直接将骑兵钉在财政司的大门上。
等到君士坦丁解决完这些刺客,财政司门口以及周围的卫兵才缓过神来,冲破混乱的人群来到君士坦丁面前。
“把最后那名刺客带过来!”君士坦丁呵斥道。
这次来了6名刺客,只剩下一个连人带马撞进路边的酒坊里面。
不过君士坦丁也没指望能从他嘴里面套出来什么,这种都是死士,估计从酒坊里面带出来的时候已经死了。
果然如君士坦丁所料,最后一名刺客被找到的时候已经没了气息。
君士坦丁看着躺在地上的六具尸体,虽然他表情严肃,但是心里面却是乐开了花。
现在的这个情况下除了伽列里乌斯之外,没有人会刺杀自己。
马克西米努斯虽然是东部恺撒,但是因为君士坦丁的姿态摆得很低,所以对方并没还有什么反应。
伽列里乌斯这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