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儿子还是女儿?”钟小艾问。
“都喜欢。”顾明远认真地说。
“只要是我们的娃,我都喜欢。”
“油嘴滑舌。”钟小艾嗔道,脸上却是幸福的笑。
十一月五日,钟小艾的父母从京城赶来了。
钟正国这次是请了年假,专门来看女儿。
岳母林静是位温婉的知识分子,一到家就拉着钟小艾的手,仔细端详:“瘦了,是不是孕吐还没好?”
“妈,我好多了,就是最近睡不好。”钟小艾说。
“正常的,后期都这样。”林静有经验。
“妈这次来,好好给你补补。”
钟正国和顾明远在客厅说话。
“明远啊,工作还顺利吗?”钟正国问。
“顺利,机场已经开工了,进展不错。”顾明远给岳父泡茶。
“那就好。”钟正国点点头。
“我这次来,看到平州发展很快啊,到处都在建设。”
“是的,裴书记抓发展抓得紧。”
“一弘同志是能干事的人。”钟正国品了口茶。
“你能跟着他,是缘分,也是福气。要珍惜,多学多做。”
“我明白,爸。”
翁婿俩正聊着,顾云从外面回来了,手里拎着两条活鱼。
“亲家来了!”顾云有些拘谨地打招呼。
“亲家,辛苦你了,照顾小艾。”钟正国起身相迎,态度亲切。
“不辛苦不辛苦,应该的。”顾云忙说。
两个父亲,一个来自京城高层,一个来自林城农村,原本生活轨迹迥异,却因为儿女成了亲家。
顾明远看着他们融洽交谈的样子,心中温暖。
家庭的融合,往往比工作更难,所幸他的家人都明事理。
十一月七日晚上,钟小艾开始有规律的宫缩。
顾明远紧张得手都有些抖,但还是镇定地安排。
医院里,钟小艾被推进产房。
顾明远在门外来回踱步,从未觉得时间如此漫长。
岳母林静后来也赶来了,安慰他:“别紧张,小艾身体素质好,肯定顺利。”
凌晨三点,产房里传来婴儿响亮的啼哭声。
护士抱着襁保出来:“恭喜,是个男孩,六斤八两,母子平安!”
顾明远冲过去,看着那张皱巴巴的小脸,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颤斗着手,想抱又不敢抱。
林静接过孩子,熟练地检查着:“好,五官端正,哭声洪亮,是个健康的孩子。”
钟小艾被推出来时,脸色苍白但带着笑。
顾明远握住她的手,声音哽咽:“小艾,辛苦你了。”
“让我看看孩子。”钟小艾虚弱地说。
林静把孩子抱到她枕边。
钟小艾看着那个小小的生命,眼中满是母性的温柔:“明远,象你。”
“象你好,漂亮。”顾明远说。
钟正国和林静围着外孙看个不停,顾云和凌菲也激动得直抹眼泪。
产房外,洋溢着新生命带来的喜悦。
护士让顾明远给孩子登记名字。
他早就想好了,提笔在登记表上写下三个字:顾鹏宇。
“鹏宇?”钟正国念着这个名字。
“好名字。鹏程万里,气宇轩昂。”
“好!有典故,有寓意!”钟正国赞许地点头。
“我钟正国的外孙,就该有这样的气魄!”
钟小艾看着丈夫,眼中满是温柔的笑意。
她知道,这个名字承载着父亲对儿子最美好的期望。
因为钟小艾生产,顾明远向裴一弘请了三天假。
裴一弘不仅爽快批准,还亲自打电话祝贺:“明远啊,恭喜当爸爸了!这是人生大事,好好陪陪小艾和孩子。开工仪式的事,我让其他人先盯着,你放心吧。”
“谢谢裴书记!”顾明远感激地说。
这三天,顾明远寸步不离地守在妻儿身边。
他学着给孩子换尿布、喂奶瓶,虽然笨手笨脚,但乐在其中。
钟小艾看着他小心翼翼抱着孩子的样子,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
岳父岳母在平州住了几天,帮着照料钟小艾和孩子。
钟正国虽然身居高位,但在女儿外孙面前,只是个慈祥的父亲和外公。
他抱着小鹏宇,笑得象个孩子。
“明远啊,看到你现在家庭事业都这么好,我和你妈就放心了。”钟正国对女婿说。
“小艾没看错人,你是个有担当的男人。”
“爸,我会永远对小艾好,对这个家负责。”顾明远郑重承诺。
十一月九日,钟正国夫妇因工作原因不得不返回京城。
临行前,林静拉着女儿的手千叮万嘱,钟正国则把顾明远叫到一边。
“明远,你现在是副处级干部,又刚当了父亲,肩上的责任更重了。”钟正国语重心长。
“记住,一个男人最重要的,不是官做得多大,而是对家庭负责,对百姓尽责。这两点你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