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管吗?”
傅时礼摇了摇头,眼里的戏谑逐渐变成了冰冷的残忍。
他不想再看这场闹剧了。
梦做得太久,是该醒醒了。
“行了,别喊了。”
傅时礼走到苏宛音面前,伸出手,强硬地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扭向大殿门外。
那里,正对着午门的方向。
“你想见他们是吧?”
“诺,往那儿看。”
苏宛音被迫抬起头,顺着傅时礼手指的方向看去。
透过洞开的殿门,穿过广场。
在午门高耸的城楼上,两根光秃秃的旗杆格外醒目。
虽然隔得远,但那两颗随风晃荡的黑影,依然清晰可见。
“看清楚了吗?”
傅时礼的声音在她耳边幽幽响起,像是恶魔的低语。
“左边那个,是你心心念念的顾泽哥哥。”
“右边那个,是把你捧在手心里的皇帝陛下。”
“他们现在正挂在一起吹风呢,你要不要我派人送你上去,跟他们一家团聚?”
苏宛音浑身僵硬,瞳孔骤然收缩。
记忆中那个血淋淋的画面,再次像潮水般涌了上来,与眼前那两个晃荡的黑影重叠在一起。
那不是噩梦。
那是现实。
她的顾泽死了。
她的皇帝也死了。
所有的靠山,所有的依仗,所有的特权,在那两颗人头落地的瞬间,全都化作了泡影。
“不不!!!”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从苏宛音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她双腿一软,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上,双手捂著脸,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骗子!都是骗子!”
“顾泽你不是战神吗?你怎么能死!”
“楚云天你不是皇帝吗?你怎么能输!”
“你们都死了,我怎么办?谁来宠我?谁来护我?”
直到这一刻。
她哭的依然不是那两个因她而死的男人。
而是那个再也没人把她当公主捧著的自己。
傅时礼嫌恶地松开手,在衣服上擦了擦。
“来人。”
“把这疯女人拖下去,关进天牢。”
“别让她死了,每天给她念一遍顾泽是怎么死的,楚云天是怎么求饶的。”
“我要让她这辈子,都活在这个醒不过来的噩梦里。”
两名玄甲卫再次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拖起还在尖叫挣扎的苏宛音。
傅时礼重新坐回龙椅,看着她被拖下去的背影,冷冷地补了一句:
“记住了,这世上没人欠你的,也没人该惯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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