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啊？快说说，快说说。”王平川催促道。
“咱们成绩是能看了，但是该示弱还是得示弱，多要点好处也是好的。”
李有煦先打了个基调，然后接着复述：“至于向阳山小学条件差、底子薄，这点我们承认。
正因为不足，才更需要公社的指导和扶持，帮我们一起把底子垫厚些，把条件改善点。
公社统筹资源，不正是为了帮助像向阳山这样有须求，也有改变决心的大队吗？
如果只把资源堆在本来就好的地方，那统筹和支持落后又表现在哪里？”
三个人面面相觑，还没来得及竖起大拇指。
就听李有煦继续说道：“而且支持向阳山大队小学，依靠期末的成绩争取重点小学的资源。
这是钱主任在我们大队部，亲口和康明书记说的。
吴干事刚才说晚上睡多了，大白天就做梦我不明白，这话说的是钱主任，还是我们康书记？”
王平川已经忍不住鼓掌了。
“牛啊，牛啊！
有煦，你这张嘴能不能借？
下次我去公社办事的时候，也借我用一下。”
康明也听爽了，笑容满面的骂道，“怎么还拿我挡刀子，不厚道啊。”
何有粮意犹未尽，“那他们说你白拿连络员补助的事情，你怎么说的。”
康明和王平川也不说话，一副认真学习的神情。
“这个就更简单了。
不管接下来怎么样，至少眼前我已经实实在在做出过成绩。
说句不谦虚的话，他公社谁弄到过县城厂子的生意做？他们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质疑我？
吴千德和那位女干事要是不服气。
脚长在他们身上，厂子就搁那杵着，他们也可以去谈业务嘛。”
李有煦摊手。
有几分张扬，但看得三个人心情舒畅。
“有煦这是凭本事得的连络员，这一点不得不服。
吴千德也是个傻的，居然拿这个阴阳你。”康明说道。
“我估计是钱主任被苏大爷骂了，你又这么多天都没去办手续，吴千德想表忠心，故意给你点难堪。”王平川说道。
“要不是因为小学的成绩还没出来，我都懒得跟他们废话，直接拿成绩单砸脸。”李有煦说道口“打铁还需自身硬。
好好抓复习吧，等成绩出来了，我们跟你一起去砸脸。”
康明拍了拍他的肩膀，十分信任地说道。
几个人正聊着天。
江晓花开了门出来，招手喊：“李知青，我听声音象是你，果然是你回来了。今天的随堂测评我批改完了，你进来看看。”
“来了！”
李有煦本来就对这事势在必得。
被公社这么一闹腾，更多了几分只能赢不能输的好胜心。
抓着班上的孩子，天天背书做计算刷练习。
把小学期末考，卷出了二十一世纪升学考试的气氛来。
都没觉得时间流逝，期末考的日子就到了。
考场就设在教室外的院子里。
一人一张桌子，每张桌子都隔了老远，完全杜绝了互相偷看的可能。
由公社小学统一派老师来监考、阅卷。
考试那天，孩子们既紧张又兴奋。
李有煦没说什么大道理。
站在大队部门口，挨个拍了拍他们的肩膀，说了句：“平时怎么练的就怎么写。别怕。”
成绩出来得比预想中快。
三天后，王平川和康明亲自跑去公社拿成绩单。
回来的时候，两个人连自行车都没顾得上停稳。
往门口的墙上一靠，跑着进了大队部，直接冲到了后院。
李有煦正在打扫寒假前的教室。
王平川缓了一口气，声音因为激动都有些变调：“有煦！成绩成绩出来了！”
“哦？我瞧瞧。”
李有煦放好扫把，淡定地接过成绩单来看。
语文平均分，全公社小学（含公社中心小学）排名第二。
数学平均分，全公社排名第一。
双科及格率，百分之百。
优秀率（80分以上）百分之三十五！
一年级出现了两个语文数学双满分。
四年级，宋宝珍和王芳数学都是满分，语文一个九十八，一个九十七。
因为大队今年上四年级的就她们两个，她们的成绩又实在漂亮。
算年段成绩。
向阳山大队小学，第四年段的平均分全县社第一。
这个成绩，不仅远远超出了钱振华“和公社小学差别不要太大”的预期。
直接碾压了其他大队小学，紧紧咬住了公社中心小学！
对于一个师资匮乏、办学不到一年的村小来说，这简直是个奇迹！
“成了！这下绝对成了！”康明眼框都有些发红。
“啧，还是差了点意思。
这语文平均分第一，我们也应该拿下的。”李有煦有点失望。
不过这些孩子基础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