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里的树枝一歪，露出被寒风吹得皱裂的小脸蛋。
朝李有煦咧嘴一笑，脸颊和嘴唇痛的他龇牙咧嘴的。
左脚和右脚也有了不同的意见，一个想跑走，一个想上前。
“到老师这里来，给你讲讲期末考的分数。”李有煦接着喊道。
这可太有吸引力了，完全没法抗拒。
方援朝放下树枝跑过来，仰着头问道：“李老师，我考试多少分啊？”
“你先告诉老师，这是个什么情况。”李有煦指着门前的一堆东西问道。
“这个是我妈让我拿过来的。”
方援朝掂了掂怀里的东西。
又看了一眼地上说道：“这些应该是别人的妈，让别人拿过来的。
“恩？”李有煦不解。
“我家里说，李老师帮咱村争了大脸面。
菌菇能种了，新学校也要盖了，是咱们向阳山的大功臣。
大队长再三交代了，说你喜欢清静，让我们别一窝蜂来打扰。
听说他们大人约好了，偷偷地，放你门口，敲个门就走。”
方援朝话音刚落。
远处知青点的墙边又探出个小脑袋，是扎着两个乱蓬蓬小辫的赵家的小丫头。
看他们发现了自己，吓得“呀”一声，抱着东西转身就跑。
“援朝，老师谢谢你。可这些东西，老师不能收
李有煦话还没说完，方援朝放下东西扭头跑了。
反转之突然，动作之迅速，给他都整懵了。
“哎？成绩不想知道了？”李有煦喊着问道。
“分数拿成绩单的时候都会知道的，东西要是拿回去，我妈不得揍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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