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海没有马上往村里去。
而是先去了公社一趟，向陈进发了解了向阳山大队，连络员李有煦，以及大队部几个人负责人的情况。
还偶然地，从陈进发那里听说了王平川和沉玉华的事情。
赵海刚离开公社。
一个女办事员探头问道：“主任，刚才那个人真是县供销社的啊？”
“对，我在供销社见过。”陈进发点点头。
只觉得脑子懵懵的。
他想破头也想不明白，李有煦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这才几天的功夫。
不但谈到了百货大楼的合作。
连县里的供销社都主动找上门来，想要了解情况以便达成合作。
甚至是供销社主动的！
“巧了不是，那不是康书记吗？”
凑热闹的办事员朝门口看去。
正好看见康明带着李云静，站在供销社门口左右张望。
“康明？他们怎么又来了？今天也不开会啊？”
陈进发不解的到办公室门口看。
就见在公社大门外的康明，突然笑容满面的上前和来人握手。
陈进发眼神不太好。
眯着眼睛认真看，才看清楚和康明一起走进公社的两个人。
纺织厂的杜鹃，和上次陪同王锐过来的百货大楼文员。
“他们不会是来签什么合约的吧？”凑趣的办事员说道。
最近向阳山大队在公社名头可响亮了。
除了年底开会和做汇报。
其他时候来，都带着各种县城的人来签各种各样的合同。
“陈主任，你在真是太好了。
今天是星期天，我还担心你不在，得去你家里叫你。”
康明看见陈进发，笑呵呵的说着话上前。
陈进发也挂上了笑脸，出门和众人打招呼。
几句寒喧之后，陈进发把人迎进办公室。
随口向刚才的工作人员说道：“叫吴千德泡几杯茶拿进来。”
“好嘞！”
对方应着话，立马就去找吴千德。
“泡茶？！给谁啊？”吴千德好奇道。
今天是星期天，正常是休息日。
因为陈进发有事没做完，他这个狗腿子就被叫过来加班。
这会正一肚子的怨气。
“向阳山大队的康书记，带着纺织厂和百货大楼，来签什么正式合同的。”办事员说
道。
“向阳山大队？！又是他们？
他们什么合同那么多？整天签签签。
公社没多少纸张，全都给他们签合同用掉了。”
吴千德满腹劳骚地倒了茶。
端到办公室门口，立马换了一张笑脸。
这回他学乖了。
放下茶转头就走，多一刻都不待。
拿着茶盘出了门，才在隔壁的大办公厅门口偷听。
办公室里一片祥和。
百货大楼还是纺织厂都在夸夸。
夸李有煦脑子灵活，敢想敢干。
夸康明把向阳山大队管理的很好，不管是年前的坐垫，还是这次的发夹，质量细节都让人满意。
连陈进发都顺便得了几句赞美。
夸他有魄力，大方，能接纳新鲜事物。
在不懂得年轻人市场的情况下，依然选择支持他们尝试。
康明顺着这个话，一个劲地给陈进发戴高帽。
说得陈进发飘忽忽的，情绪高涨地说了一堆大话。
“呲”吴千德略显不屑地龇牙。
也不知道当初是谁，不看好李有煦的这个想法。
康明来要个替公社跑腿的证明，他都没给人家开。
公社这边一团和气的签着合同。
供销社里，赵海找到了沉玉华。
听说要和赵海一起去向阳山大队。
让自己找王平川套近乎拉关系，从百货大楼的订单间隙，抢出一批头绳放在供销社卖。
沉玉华的脸色比他老父亲出殡那天还要难看。
“赵主任，不是我不愿意为供销社出力。
我和那个王队长可不是什么，关系亲近的大舅子和妹夫。
我们两个要是碰上，那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您是不知道，我们以前”
沉玉华还准备细说。
赵海抬手打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