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
事实上无论是达芬奇还是藤丸立香对于玛修换工作或者换个国家生活这样的事情都是相当支持的,前提是这是玛修自己的意愿,而黑衣组织这种,且不论玛修会不会答应,起码迦勒底的娘家人就是绝对不会允许的。“事实上,"莫里亚蒂笑了一下,看起来有几分拱火的味道,声调却还是冷静的,“他们原本的目标是你,master。”“找死。”
一直在旁边从未出过声的库丘林那双红色的眼睛满是杀意,红色的长枪重新自他手中出现,像是主人受到的威胁的狗一样,似乎下一秒就要将威胁主人的存在撕个粉碎。
反倒是藤丸立香听到这句话时冷静了下来,相比起她自己的安危,她显然更在意玛修一些。
黑衣组织针对的人是她听起来反而更像是一个好消息,毕竟玛修作为她可爱的学妹,这样的危险可不能让她知道。
“只是为了威胁而已,牛津的博士,还是精通那么多专业的博士可是罕见的人才,"莫里亚蒂的话猝不及防在藤丸立香心上扎了一刀,他本人还毫无察觉地继续说着,“相比之下,要是我也更愿意杀旁边那个看起来和玛修关系很好却没有学位的路人啦,当然,没有说你的意思哦,master。”藤丸立香,重伤倒地!
“其实后面那句话可以不说的,教授,我只是刚上高中而已,又不是考不上大学。"藤丸立香吐槽道。
总之,黑衣组织的情报部门确实有那么两把刷子在,居然真的捕捉到了玛修的行踪,并在短时间内安排好了狙击。
可惜也就只有这一次,达芬奇已经加密了玛修的档案,又拜托了名为BB的Al,连同藤丸立香的网络踪迹一起进行了保护,所以这样的事情大概也没有下次了。
“那,位置呢?”
藤丸立香问道,那双鎏金的眼睛温度回暖了不少,虽然现在看着依旧带着几分冷意。
听到这话,莫里亚蒂反而有些无奈地将双手摊开,一副无能为力的样子。“这个问题你就问错人了啊,我的master哦,我只是一…”藤丸立香早就知道莫里亚蒂嘴里没几句实话,或者说,他一贯都是这种有些欠揍的语调。
毫不客气地打断,再开口,她便带上了几分威胁。“这样的话就不必说了,禅院家下任家主还在你这里吧,"她冷笑一声,掏出手机做出一副要打电话的样子,“上次在禅院家的时候还真的有人询问过我是否知道他的下落,我当时的确是不知道的。”“但是,我现在好像又想起来了。”
作为罪魁祸首之一的藤丸立香毫不客气地将禅院直哉拿出来二次利用,而莫里亚蒂原本也并不是铁了心要进行隐瞒的。应该说,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一步他相当乐见其成,但他总得给那位留守迦勒底的天才一个交代。
他不是故意将黑衣组织地点告诉藤丸立香的,他也是受人胁迫。“就算为难我这个老头子也没用啊master,就像我不知道他们现在最主要的据点是在离这里6公里的正东方向的地下靶场,旁边有一个酒吧和电影院,酒吧同样也是组织用来接头的据点。”
他冲藤丸立香眨巴了一下眼睛,欲盖弥彰地说道:“就像我什么都没说一样。”
“这样就足够了。”
藤丸立香将一口未动的酒杯放置在桌上,然后没有一丝犹豫地转身,决定立刻离开。
“走了,Lancer。”
她的声音冷冷的,身上还带着浑厚的杀意。总有人说藤丸立香是像太阳一样温暖的存在,但同时,他们似乎也忘了,除却温暖的表象,名为太阳的天体同时也拥有着堪称暴虐地足以将一切焚烧殆尽的温度。
很不幸,现在有些人或者组织就要去面对她了。是谁设立的任务,是谁射出的那发子弹,对于藤丸立香来说都是毫无意义的问题。
她不屑于去思考,也完美不想知道。
只要那个组织不存在于世界,那么前面的两个问题就压根不需要解答。既然他们做出了这样的决定,那么想来,藤丸立香反而笑了起来,他们应当也有承担受害者报复的觉悟。
同藤丸立香一起走出那古朴得过了分的庭院,库丘林活动了一下筋骨顺带又伸了懒腰。
红色的长枪在他的手里掂量几下,他向来是了解自家御主的,接下来要做什么他甚至不用去问,不过,总归还要确认一下,于是他扬起一抹笑,又回过头去看他的御主。
“接下来我们做什么,master?”
藤丸立香另一只手摩挲了一下右手上盾形的令咒,语气放得很轻:“去找一些应该找的人,然后,顺便除邪惩恶,做正义的伙伴。”她伸出右手,深深吸了口气,随着她的声音落下,手上的令咒瞬间便黯淡了两划。
“我以令咒命之,来到我的身边吧,saber、archer。”她没有指定对象,甚至连召唤对象的倾向都没有,左右都是迦勒底的从者,她也并不挑剔。
之前去禅院家找茬的时候,定向召唤的事情可没少让她受到从者的谴责,导致她不得不几乎端了整个迦勒底的水可把她累得够呛,现在她就学聪明了。竞争上岗,能从诸多从者中厮杀出来回应召唤的从者当然不会太弱,而黑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