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除非用剪刀,不然是解不开的。
唐循得意洋洋,“那是,我捆猪捆习惯了。”唐黎差点笑出声来,他爹这是把人给当猪给捆起来了。唐循又问闺女,“咱们这就送他去衙门?”父女两都是一个思路,遇到这种事,送衙门最好,免得惹来一身腥。唐循目光落在他腰间的玉佩上,不由凝固了一一那是最上等的羊脂白玉,温润剔透,就算是县令也买不起这么好的玉。系统的真正主人其实还是唐黎,因此在唐黎发话之前,它并没有告诉唐循猪血的事情。
唐黎还在和系统聊天。
【原著中好像没有这一出……也可能是因为原著主要以二叔的视角描写,所以没写上?】
她思考着,今日这一出到底是不是蝴蝶效应。【我觉得他肯定不是普通人,你看他身上的玉佩,我就没见过这么好看的。】
前世最多就是视频中看过。
想到这里,仗着对方手腕被捆了,唐黎直接弯下腰,认真端详他的脸。【!!!系统,看看这颜值,一看就是有戏份的重要NPC!你能认出来他身份吗?】
听到唐黎的话,系统也认认真真扫描了对方面容的轮廓。【宿主!这是临川川侯世子,也是未来的少将军应期啊!!】唐黎瞳孔震惊。
她的直觉果然很准,果然是重要NPC!
临川侯府?
唐黎当即反应了过来,这位来他们高江县是因为相信了她的托梦,过来找自己的亲生妹妹吧?
今天登门,是为了试探他们家?
不对,要试探的话,堂堂世子哪里需要亲自上阵,现在还被她爹跟捆猪一样捆手脚,这妥妥黑历史吧。
在确认了对方的身份后,唐黎的警惕性虽然尚存,但消散了一些。她轻轻咳嗽了一声,说道:“爹,在送去衙门之前,咱们不如先看看他的伤口,给他好好包扎一下?不然耽误了伤口就不好了,如果他醒来的话,就再问问他的身份,万一是误会呢?你看他的衣服,应该不是盗贼。他身上也没有刀剑一类的利器……”
她停顿了一下,“最重要的是,现在衙门肯定关着,天亮了才开。"晚上谁加班啊。
唐循想了想,觉得闺女的话有些道理。
更重要的是,闺女的运气比他要好得多,这方面他更相信她的判断。【系统,你应该不会让我闺女有事吧?】
【不会。】
行,闺女没事的话,那他肯定也不会有事。唐循就这样自然而然把自己给算上了,眉目舒展开来,“那就听你的。”“咱们动静轻一点,别吵到你奶奶。她年纪大了,别受了惊吓。”应期听着他们父女的对话,原本悬在半空中的心这才平稳落回了地面。他原本觉得这救命之恩要送出去应该不难,不曾想他们父女比他想象中要更警惕小心,他有生以来第一次体会到被当猪捆绑是什么感受,心情十分复杂。这两人甚至还要将他送去衙门……
这事若是传开来,被熟人知道了,只怕他要被笑一辈子。1衙门是绝对不能去的。
谢天谢地,在应期思考是否需要找机会解开绳子逃走时,他们父女终于改变了想法。
仍然闭着眼的他感受到有人在把他的身子扶正了,然后光亮慢慢靠近他,像是有人拿着油灯接近他。
他被搀扶了起来,靠着墙,有人正在检查他的伤口,还有人用打湿了的毛巾擦他身上的血。
他当时为了更真实,是真往手臂划了一刀,并不担心会因此暴露。手臂的衣服为了上药方便被利器划开。
清洗伤口、上药……
即使看不见,他也能猜到每一步的动作。
已经做到这一步,他也该醒来了。
应期装作被上药时的疼痛弄醒,睁开了眼,然后便对上了一双清凌凌的眼睛。
眼睛的主人没意料到他的突然醒来,被吓了一跳,圆溜溜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下意识往后退,却忘记自己是蹲着的,最后一屁股坐在地上,疼得脸皱成了一团。
应期清楚,这是唐黎。看得出她平时被家中保护得很好,脸上写满了无忧无虑。
她的父亲唐循见状,警惕地挡在她前面,而她在后面探了探头,似乎在犹豫要不要继续上药。
应期收回视线,咳嗽了一声,若无其事问道:“这里是?”唐循说道:“你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就钻到我们院子里了?”应期将准备了很久的腹稿说了出来:“我和侍卫出去打猎,和他们走散了,又遇到了贼匪,受了点伤。原本是想喊人送我去城里医馆,结果跳下来后就昏迷了过去。多谢你们救了我。”
唐循的关注点放在了别的地方,一脸紧张,“有贼匪?真的假的?在哪个地方?"<1
他们高江县好些年都没出过这样的事情了。应期说道:“你们送我到何记医馆就行。”他态度坦坦荡荡的,实在不像坏人。
唐循看了看,问道:“你家在哪?需要我们帮你通知一下吗?”对方的气度和打算都不像普通人,唐循也愿意结个善缘。应期说道:“我并非高江县人,和城东江员外有些亲戚关系,你可以上江家找他。”
江员外?
唐循顿时乐了,“江员外?这是我朋友啊,咱们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唐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