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她怎么挣扎,也没用。
夏泽虽没有帮那男人按着脚,可凭他一个人的力气,也足够把她这不到一百斤的女孩拖上车了。
眼看离那辆车越来越近,
她被捂得都有些缺氧,天旋地转的,愈发没有力气,被那股味熏得简直想吐。
就在她已经听见车门拉开的声响时,耳边突然传来“砰”得一声,像挥拳击中人时凌厉破空的声响。紧接着,她便恢复了自由。夏泠立刻回身弯下腰回身去捡手机,发现屏幕已经黑了,重砸在石头路上,很多裂缝。
也按不开机。
“把手机给我。"她呼出一口气,仰头对夏泽道。夏泽该聪明时不聪明,该笨时却也不笨。
他很知道要是夏泠此刻报警跟她脱不了干系的,摇摇头,捂紧了腰。身后还能传来年轻男人揍人的风声。一拳一拳,直抵命门。夏泠无奈,只得扭头道:“喂,花蝴蝶。”“把你手机给我吧,我要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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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蝴蝶到最后也没有把手机给她。揍完人,他折回身,抽出内里衬衣上松散的领带擦干净手背上的血渍。然后他看也没看做好防备攻势的夏泽。“走,我有话跟你说。”
夏泠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他拎起手臂提小鸡般朝另外一条巷子走去。“我的书包……
她的书包一直都被夏泽抱着,里面还装有她上课用的笔记本电脑。明天还要交作业呢。华任泰侧头快速扫了她一眼,像在说她事怎么这么多,拖着她往夏泽方向又走回几步,示意他把书包丢过来。“不能扔一一”
华任泰稳稳接住,单肩背在身后,“走。”一直到一破旧的酒吧天台,夏泠一时搞不清楚这到底算酒吧,还是废弃的天台,华任泰才懒洋洋把她松开。她简单打量四周一一一个带顶棚的破吧台,酒柜里倒琳琅满目的名贵洋酒,下面摆了一张四四方方的低矮桌子,几把折叠椅,很简陋。墙壁上有许多乱糟糟的涂鸦,一看就是他的地盘,很多蝴蝶。旁边还吊着一个沙袋,天冷,高处风大,被吹得轻轻晃悠“你还是那么喜欢蝴蝶,哈?”
她的书包还在他手上,没有还给她的意思。夏泠也怕先出狼窟又进虎穴,也没敢惹他,用手捏了捏自己被他抓酸的肩。“刚才那人是个变态,各种意义上的。”
风冷极,华任泰听见蝴蝶两个字挑了下眉,给自己倒了一杯纯威士忌,取暖。
“我看得出来。“夏泠既没坐吧台,也没坐在下方低矮小凳子上,她拨着被风吹乱的头发,不由自主地朝天台外望去。他刚才是拖着她拐到附近一大厦直接搭电梯上来的。这里视线甚佳,一块块方块状的红口口堂,稍显密密麻麻,远处却是银色的天际线,内投的光和闪烁的Ied屏。
她还找到了她刚才来时路过的那个古典大厦,门口垂着藤蔓般的金色小灯,入门的玻璃穹顶上还摆了一只巨大的红色圣诞帽。风吹过,夏泠先前还有些茫然,这才冷静。“那你还不让我报警??"夏泠多看了风景一会儿,也不想把视线挪开,不想看他。他这次是救了她不假,可他过去也没做过什么好事。她不知道该以怎样情绪面对他。
“你报了警,傅……那位爷不就知道我跟踪你吗?"华任泰说到这里,瞧着她的眼色,停顿了一下道,“只有今天晚上,你路过我时我看见了。”夏泠道:“我不报警他也会知道的。”
今天的事,她是一定会说给他听的。也是那天她看夏泽的信息太长随便回了个好,也没跟他讲。
傅霆允在这点上还是挺好的,金丝雀,但也给予了一定基本尊重。不会偷看她手机,也不会派人跟踪她的日程。
当然夏泠也觉得,可能是没空,没那个功夫。“那不就是了,更不用报警了。”
一旦她报警,他肯定也会要跟着去派出所做笔录,估计没几分钟那位爷也就知道了,到时在局里碰见,他说不清。
“算了,先不说这些事。“"实在太冷,夏泠跺跺脚,也系紧了围巾,把手重新插在羽绒服的口袋里。
夏泠问:“你说有事要跟我讲,到底是什么事?”华任泰看着她躲在层层叠叠的米字格围巾后面,只露出一双清棱棱的大眼睛,眼尾微微上扬,很媚,但又因为气质冷冷的缘故,显得很纯。要不要告诉她呢。
夏泠对上他眼神,皱眉,往后退了一步。
华任泰喉咙滚动,也不是因为那种原因,他沉默了几秒,还是道:“今天晚上你遇见的那个人,是个真正的变态。但要论危险系数来说,傅……那位爷可要比他高得多。”
“你什么意思?"夏泠手仍懒懒插在口袋,只眉头更皱紧了些。“你记不记得,之前在包厢提的那个日子。傅叔还说不是′那个日子’。“夏泠轻点头,有印象。
华任泰:“我当时真以为,傅叔就是看上你了,他那种人是不近女色警惕得很的,我以为至多也就睡一夜。但我也是这几天才听说的,傅叔好像已经结婚了,还是闪婚。我就猜到那个女人是你。”夏泠口袋里的手指拧了拧,“你到底想说什么。”“那个日子,就是让别人为他死的日子。”“傅霆允是个很危险很危险的男人。他害死了……反正不少人,他把傅家重洗了一遍牌,近乎是血洗了,但剩下的也没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