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肌贴着她的,肌肤相贴,两人都发出一声愉悦的喟叹。“还疼吗?"他的手又往下,摸到她尾椎下方挺翘圆润的地方。昨天情到浓时,都打花了。
也难怪她生气委屈。
他把她抱起,背对着放在自己膝盖上,慢慢检查着。“我们是不是太过分了?"夏泠拿了只枕头头垫在上面,觉得自己也快赶上色女了。出来说白了一天一夜而已,一盒都要用光。“那你以为我带你出来是为了什么。”
口不出来就算了,也没想为难她,傅霆允抱着她直接道。夏泠哼了两声,也搂紧他的背。
比起昨天在荒野里,以天为被地为庐和他发疯。她好像还是更喜欢在暖暖的大床上,很甜很安心。但偶尔那么一次,也可以。
“那回去还……?””
傅霆允笃定:“做。”
她的小卖铺刚开业,开业前就忍着,开业后是做了一次。她毕竞也要跑来跑去,他又因上次的事愧疚怜惜。
后来到除夕,家里冷冷清清,她还是挂念着小卖铺一-毕竞拜年的人多来买年货得也多。他也挂着傅卫允的事,毕竟年关都是走动关系的。几次都不尽兴,还是宠她。怕她还因上次事闹脾气。难得说开了,也让他尽兴一次。
再说,看她也不排斥。
“哦。”
夏泠没啥可排斥的。
就是有点累。
老男人服务技术都是一流的,只要别像昨天那样跟拿她泄/欲似的一一好吧,也是她准了。
果然心疼男人是不幸的开始!!!
可是,看着他难得的舒爽,她亦有不一样的感觉。“请那临时工延长几天吧。”
傅霆允道。
“陪我几天?”
“几天。"夏泠嘟嘴。
“三天,今天算第一天。”
他真的太渴望她了。
娶她四个月,真正能放开,也就昨日。
“可以,但你不准真的伤害到我。"夏泠闭了闭眼睛,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做他的小小sex slave。
傅霆允都无语笑了,“我何时敢真的伤害你?”“不准用道具!"才四个月,谁知道之前那些根深蒂固传言是真是假,万一他藏个大的呢。
“…除非我自认为自己满足不了你。”
恰恰是她太容易满足。
“还有,"夏泠知道他会生气,谁让他刚才缓和缓和着又那么重,手指甲抠着他背部,故意气他道,“得加钱。”
果不其然,夏泠蹙眉,“疼!”
他知道她就爱气自己,好像因为这种话他生气,更能证明他对她的爱意似的,他们不是金钱关系。
“宝宝,"他摸着她尖俏下颌道,“三天任我来,我不伤你,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我以前就真的……没有让你满足过吗?”听他这么说,夏泠还是有一丝丝失望吧。她还以为他们是一起的……“百分之一吧。”
夏泠:…
“那好吧,“心疼男人…算了,傅霆允也不是一般男人,是她的丈夫,而且对她也够意思。
她再窝进他胸膛里,"但我说停的时候必须停一一”她瞪着他强调,“你是不哄不停的人。”
“嗯。”
傅霆允还在她……垂下眼晴深深地望向她嫣红的脸。很难同她解释,一个男人爱你才会想跟你做,想跟你做也是爱你,尤其是他这个年纪,爱和欲本就是一体的。
可她太小,不能理解。每次都惶恐不安而生气。有时哄她安抚她,他也会累。可能还是他,做得不够,太不够。
他把她抱在怀中,一边给她快乐一边热烈地吻着,“宝贝,我只有你一个人。”
“那你还不如多找几个呢…”弄得她那么累。知道她又在说胡话气他,他只吻得更深,让她说不出一个字。卡着十点早饭结束前,陪她下楼用早餐。
“为什么不让人把早餐送到房间里吃?“她不一贯是最娇气的,傅霆允看着她忙来忙去身影不禁问。看得出来她腿还是酸、累,时不时锤一锤,可还是想动早餐用得太晚,傅霆允没太多胃口,只盛一碗白粥在木质桌子边倚着椅背等她。
见小姑娘一会儿一盘一会儿一盘,又拿生煎又拿豆沙包又拿茶叶蛋,还让厨子给她煮一碗小馄饨,不禁皱眉,“你吃得了这么多?”“这是我专门给您打的猎。”
知道他爱流心蛋,她还特地请厨师帮他煎一枚,盯着人家一定要流心心的,放在他面前道。
傅霆允:…
“您刚才在说什么。”夏泠哦一声,改口,“你。”傅霆允:“我说你为何不让服务生送饭房间里吃?这样你可以躺在床上吃。”
这么久了,他还不了解她。
夏泠拿起鸡汤小馄饨先吃了一口,点点桌面道:“老东西,你有没有发现你有点不一样了。”
傅霆允望向她,等她往下说论据。
“你跟我越来越像了,你现在爱赖床,还想叫早餐上来吃,还想躺在床上吃,你变得越来越娇气啦!"他以前是什么人,六点钟起来晨跑维持身材的人,今早明明睡醒还想赖床。
傅霆允:…
“我现在跟你居然也越来越像了,"夏泠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