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来,指不定多少人跳出来反对。
“急什么。”
朱瑞璋笑了笑,“反对的人什么时候都有,躲是躲不掉的。
与其仓促上马,到处都是漏洞,被人抓住把柄攻讦,不如慢工出细活,把章程做扎实了,让他们想挑错都没地方下嘴。
再者说,冬天也不是办学的时候。”
杨宪恍然大悟,拍了下额头:“是臣考虑不周!光想着赶进度了,忘了时令这茬,还是王爷想得周全。”
“你啊,就是太急着立功了。”
朱瑞璋点了他一句,“心思沉下来,好事不在忙中取。”
时间这玩意儿,你不注意它的时候,它就跟流水似的,悄咪咪地就从指缝里溜走了,
日子一晃,就到了年根底下。
从秋末到冬初,再从冬初到深冬,好象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
树叶黄了又落了,北风刮了一场又一场,雪下了两回,第二回的雪还没化干净,年就来了。
朱瑞璋从教育部衙门出来的时候,还是秋高气爽的九月,杨宪刚官复原职,正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
结果一转眼,秋风扫了落叶,冬雪盖了皇城,再回过神来,就已经是洪武十一年的除夕了。
这一年的冬天不算太冷,至少比往年暖和些。
应天城里的雪积得不厚,踩上去咯吱咯吱响,却没到没过脚踝的地步。
街边不少铺子都早早关了门,门板上贴着崭新的春联,红通通的,看着就喜庆。
家家户户都在忙活。剁肉馅的声音从巷子里传出来,此起彼伏,跟奏乐似的。
小孩儿们穿着新衣服,在雪地里跑来跑去,手里攥着炮仗,点着了就往远处扔,”啪”的一声,吓得旁边的狗汪汪叫。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