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嘴里,嚼得嘎嘣响,慢慢把这一路的见闻跟老朱说。
“先说西北吧。”
朱瑞璋看着远处的宫墙,慢悠悠地说,
“我先去的陕西、甘肃,还有哈密卫。
以前西北最愁的就是水,十年九旱,百姓吃不上饭。
现在不一样了,这几年你拨银子修的那些水利,都好用得很,老的灌渠都清淤了,
新的支渠修得到处都是,渭河水能引到地里,不管是旱地还是坡地,都能浇上水。
玉米、土豆、红薯都推广开了,连最穷的甘肃边地,现在亩产都翻了好几倍,官仓里的粮食堆得都快溢出来了,
别说灾年了,就算连着三年大旱,百姓也饿不着。”
“我在西安府待了俩月,跑了七八个县,以前那些逃荒的,现在都回来了,
分了地,盖了房子,日子过得安稳得很。
哈密卫那边更热闹,现在边患没了,商路通了,西域的商人都来做买卖,街上到处都是牵着骆驼的胡人,
卖皮毛、卖玉石、卖葡萄,咱们的茶叶、丝绸、瓷器往西域运,比以前多了十倍都不止,光商税一年就能收不少。
边军的军屯也搞得好,士兵自己种粮食,能自给自足,不用从内地运粮,省了老鼻子钱了,
士兵们都把家眷接过去了,在那边安家,都不想回来了。”
老朱听得点头,脸上露出点笑意:“这就好,这就好。
当初修水利的时候,还有大臣跟我说劳民伤财,现在看看,值了。
西北稳了,我这心里就踏实一半。”
“然后是西南。”
朱瑞璋继续说,
“四川本来就是天府之国,都江堰维护得好,成都平原的粮食一年比一年多,现在每年都往外调粮,支持周边的省份。
贵州和云南以前最偏,路不好走,
现在倒好,从省府到各个县,甚至到很多大的寨子,都修了水泥路,
就是那个西南水泥厂产的水泥,就在贵阳旁边,原料方便,成本低,
一年能产几十万袋,不仅供贵州修路,还往云南、四川运,
现在整个西南的官道都修得差不多了,蜀道难那都是老黄历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