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之道。”
朱瑞璋听完，点了点头。
老朱想得确实周到，既给了秦王府一道保命符，又不让子孙后代有恃无恐，分寸拿捏得刚刚好。
“标儿，你记住了？”老朱转头看向朱标。
朱标赶紧躬身：“儿臣记住了，父皇放心，王叔放心，儿臣在位一日，便守着这个约定一日。
日后传位之时，也会将这条规矩亲口传给下一任皇帝，代代相传，绝不外泄。”
“好。”
老朱满意地点点头，“有你们这句话，咱就放心了。”
说完，他撑着膝盖站起身，年纪大了，跪久了腿有点麻。
朱标和朱瑞璋也赶紧跟着站起来，一左一右伸手扶了他一把。
老朱站在牌位前，又抬头看了一会儿，长长舒了口气，象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二十年的皇帝生涯，压在他肩上的天下苍生的担子，今天，终于可以交出去了。
“走吧。”
老朱摆了摆手，转身往门口走，
“外面百官还等着呢。出去把仪式走完，从今儿个起，你就是大明的皇帝了。”
朱标跟在后面，脚步沉稳。朱瑞璋走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缭绕的香烟和肃穆的牌位，嘴角微微勾起。
大明的新篇章，从今天开始了。
正月十五，上元佳节，万家灯火，举国同庆。
这一日，天朗气清，万里无云，是开春以来最好的日子。
天还未亮，应天皇城已然灯火通明，奉天殿内外仪仗林立，三十六队禁军铁甲铿锵，分列丹陛两侧，
銮驾、华盖、龙旗一应俱全，肃穆庄严，气势恢宏远超往年任何一次朝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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