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年虽然穷，但长得精神啊，又有‘特长’，刘四小姐说不定就喜欢你这款。”
”滚蛋！”
老朱骂了一句，但脸上的表情却缓和了一些，似乎想起了什么久远的往事，眼神有些恍惚。
朱瑞璋看了他一眼，没有继续打趣。
”那你急着回凤阳，到底干嘛？”他又问了一遍。
老朱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不干嘛，就是想回去看看。”
”看看？”
”嗯。”
老朱的声音低了下来，”人老了，就越发思念故土，你不懂。”
”我怎么不懂？”
朱瑞璋说，”我也是凤阳出来的。”
”你懂个屁。”
老朱哼了一声，”你离开凤阳的时候才多大？屁事不懂。
老子在凤阳待了几十多年，放牛、种地、当和尚、要饭，什么苦没吃过？
那里的一草一木，老子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远方，声音里带着一丝朱瑞璋很少听到的柔软：
”这不在皇位上了，闲下来了，就总想回去看看，这叫乡愁，你懂不懂？”
”乡愁？”
朱瑞璋嗤笑了一声，斜着眼看他：”我不信。”
”有啥不信的？”
”真要是想回去看看，为什么不带上我嫂子？”
朱瑞璋一针见血，
”两口子一起回娘家……哦不，一起回老家，多好。
你偏偏偷偷摸摸地就带了我一个人，这里头没鬼？”
老朱被问得一愣，随即哼了一声，梗着脖子道：
”什么叫偷偷摸摸？咱是光明正大出来的！你嫂子不愿意来，关咱屁事！”
”她为什么不愿意来？”
”她说要帮常家大妞带孩子。”
老朱理直气壮地说，
”标儿刚登基，事情多，常氏一个人管着后宫，还要照顾允熥他们，忙不过来。
你嫂子心疼儿媳妇，主动留下来帮忙，这有什么问题？”
”哦——”
朱瑞璋拖长了声音，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是嫂子自己不愿意来啊，不是你故意不带她。”
”那当然！”老朱胸脯挺得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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