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的嘴巴,用力一握手中的草药。
奶白色的汁水淅淅沥沥的滴落进林安琪的嘴巴里,没一会林安琪就自己清醒了过来。
尝过这种疗伤草药的人,没有一个不说苦的,感觉这辈子能吃的苦都集中在这一天全部吃完了。
这种苦是深入灵魂的苦,哪怕是半只脚踏入鬼门关的人,都能被这种苦给拉回阳间。
林安琪醒来的第一反应就是想把嘴里汁水给吐出来,林海又岂能让他如愿。
只见林海快速在林安琪的身上点了两下,然后在他的脖子上顺手一捋。
咕咚一声,林安琪心不甘情不愿的把嘴里的汁水咽进肚子里,然后忍不住全身哆嗦了起来,跟发了癔症似的。
林海把手里的药渣随手抛给林安水,说道:“把剩下的药喂给他就行,该怎么开药方你自己看着办,他流了这么多血,需要多补补气血”。
林安水点头说道:“行,剩下的我能办好,海子叔,这药您还有没有多余的?您也知道,咱们族人经常进山,难免会有磕磕绊绊。
平时受点轻伤我还能治,可要是万一我也无能为力啊!到时候再找您,您万一又不在家。
救人如救火啊!海子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