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
“我要亲眼确认，曹建军的推土机，真的开进了工地。我要听到工地上，重新响起机器的轰鸣声。”
孟凡领悟。
市长这是还留了一手。
对曹建军那种人，光有承诺是不够的，必须眼见为实。
“我亲自去！”
“好，去吧。”
曲元明挥了挥手。
孟凡转身离去。
滨江国际项目。
曹建军站在工地门口。
他的身后，十几辆工程卡车、挖掘机、推土机，驶入工地。
几个留守工地的保安看得目定口呆。
“曹总，这……这是要干啥？”
一个保安队长问。
曹建军吐掉嘴里的烟屁股。
“干啥？”
“开工！他妈的，老子赌了！”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老三！让你叫的人呢？都死哪去了？半小时内，我要在工地上看到三百个活人！带上安全帽，穿上工作服！谁他妈迟到一分钟，这个月的奖金就别想要了！”
挂了电话，他又拨出另一个。
“喂，小孙吗？我是你曹哥。你那两台塔吊，赶紧派人过来检修，马上就要用！钱？钱少不了你的！我曹建军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了？”
一个又一个电话打出去。
孟凡赶到工地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用手机拍下了几张照片，发给了曲元明。
照片发送成功。
市委组织部。
部长陈康年刚刚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正准备下班。
桌上的电话机，却响了起来。
“老领导。”
“康年啊，听说，你们江州那个烂了三年的滨江国际，今天动了？”
陈康年心中一凛。
消息传得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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