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躲在后面煽风点火。”
此时,在人群后方的一棵大槐树下。
黄立坐在自己的轿车里,脸色阴沉。
他原本以为曲元明要么退让求和,要么暴力清场。
只要一见血,这事儿就闹大了。
曲元明的仕途也就到头了。
可现在,曲元明竟然把战场搬到了镜头下。
还搞了个什么现场办公。
“黄总,现在怎么办?工人们好像有点动摇了。”
秘书在一旁小声提醒。
黄立咬牙切齿地盯着车窗外。
“动摇?哪有那么容易!告诉王海,让他把那几个家里有困难的典型带出来,在镜头面前哭,我就不信曲元明能现场变出钱来。”
工人群体中,一个老工人放下了手里的铁棍。
他叫老张,在天华干了三十年。
老张看着远处的帐篷。
王厂长说政府要弄死大家。
可政府现在派人在这儿蹲着,还要登记困难。
万一,万一政府是真的想帮大家呢?
“老张,你干啥去?”
旁边一个年轻人拉住他。
老张闷声说。
“我去登记。反正厂子停产没工资,我也得找地方说理去。”
“王厂长说的那套不管饱,我去问问政府,我这肺病算不算工伤,停产期间的低保能不能发。”
像老张这样想法的人不在少数。
本来这种群体性事件靠的就是一股子混不吝的劲儿。
人聚在一起胆子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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