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出现在她面前的样子——那时他还穿着少门主的紫金袍,站在青石阶上笑着叫她“锦佑”,说要与她共掌南北武林。
如今那个人被困在自家山门,亲信背叛,资源枯竭,连饭都快吃不上。
她嘴角微微扬起,但没有笑出声。
桌上的青竹筒还摆在那儿,像一根静默的桩。
她走回去,拿起它,轻轻放在抽屉最深处。那里已经有十几个类似的筒,颜色深浅不一,代表着不同等级的情报。
她关上抽屉,重新坐下。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内侧的一道细线——那是原身留下的痕迹,曾经系过剑穗的地方。现在空了,只剩一根褪色的红绳。
外面天色依旧漆黑。
她翻开新的账册,提笔写下第一行字:
这时,门外再次响起敲门声。
比刚才急促。
她抬头,声音冷了下来:“进来。”
门被推开,一名影卫低头疾步走入,手中捧着一封火漆未拆的急报。
他的手有点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