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商道,凭此币可在旗下药铺、铁铺、粮行享受九折优待。”
罗景驰眼神微动:“你是要逼他们放弃自己的货币?”
“不是逼。”她纠正,“是让他们自己扔掉。当一种钱没人信,它就只是废铜。”
罗景驰退出后,她独自留在聚议堂。
窗外风穿廊而过,吹动案上纸页。她没去压,只盯着那圈朱红闭合的线条,仿佛在看一场无声的葬礼。
深夜,最后一份密报送达。
威虎门昨夜发生哗变,三名低阶执事携库银出逃,守门弟子追击途中反被斩杀一人;姜堰晨下令全门禁足,违者当场格杀;另有消息称,其亲信堂主已在私下商议“另寻出路”。
她看完,将纸条投入炭盆。
火焰腾起,映亮她半边脸。
她起身,走到舆图前,伸手抚过那圈红线,指尖停留于“青崖岭”三字之上。
“你说,一个人什么时候才算真正输了?”她忽然开口,像是问别人,又像是问自己。
无人应答。
她也没等回答,只是将朱笔重重搁回笔架,发出清脆一响。
屋外脚步声渐近,一名绯影卫疾步而来,手中握着一封新到的密函,封口火漆尚未拆开。
许羽柒转过身,目光落在那封信上。
她没有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