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有意思。”她笑了笑,“比人守规矩多了。”
下方,最后一批残兵跪倒在泥泞的滩涂上,有人试图游水过江,刚入水就被藤蔓缠住双腿,拖入深处。剩下的只能抱头蹲地,瑟瑟发抖。
一名年长的将领抬起头,满脸血污,嘶声道:“祥鹤楼……你们不得好死!今日所做……必遭天谴!”
许羽柒没有回应。
她只是缓缓抬起手,将一枚铜钱夹在指间。月光下,那枚铜钱正面残月纹清晰可见,背面刻着一行细字:“南线断,北门开,三更雨落,见真主。”
她轻轻一弹。
铜钱飞出,划过夜空,落入江心。
水面荡开一圈涟漪,随即归于平静。
风卷着灰烬掠过江面,毒雾残痕被吹散,融入黑暗。数十艘小船在水流中轻轻摇晃,每一艘都被藤蔓死死缠绕,像一座座浮动的坟墓。
许羽柒站在崖石最高处,袖中银针归鞘,声音随风飘落:
“告诉下一个来的人——”
她顿了顿,看着最后一支火把在水中熄灭。
“祥鹤楼,不可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