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属下即刻安排。”
她点点头,终于迈步走向临时设立的指挥台。那是一处简陋的木棚,设有沙盘与传讯灯,正对着威虎门主峰。
她走进棚内,目光第一时间落在沙盘上。幽谷粮仓的位置已被标红,其余八处运粮节点尚且完好,但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你去调度兵力。”她对罗景驰说,“我要在三天内,让他们的存粮见底。”
罗景驰正要离开,却被她叫住。
“等等。”她从怀中取出一枚铜牌,递过去,“交给陈七,让他带工阵的人再去一趟西岭溪道,把水车残骸彻底清理干净。别留下任何可以修复的痕迹。”
罗景驰接过铜牌,点头离去。
棚内只剩她一人。她走到沙盘前,拿起一枚黑玉棋子,轻轻放在南线哨塔的位置。
那里,昨夜已被削去一半模型。
她指尖轻抚棋子边缘,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回头一看,一名传令兵冲进棚子,脸色发白:“报——威虎门主峰方向,刚刚熄灭了十七盏守夜灯!”
她瞳孔微缩。
十七盏。
不是零星熄灭,也不是轮替换岗。这是混乱的征兆。
她快步走出棚外,抬眼望向敌门方向。果然,原本灯火通明的主殿区域,此刻大片黑暗,仅余零星几点光亮,像是随时会熄灭的残烛。
“看来,”她低声说,“他们已经开始慌了。”
罗景驰这时也赶了回来,站在她身后五步距离,没有靠近。
她没有回头,只淡淡道:“准备第二波行动。等他们内部开始互相猜忌的时候,我会亲自送一封信上门。”
罗景驰刚要应声,远处突然传来一声钟响。
铛——
沉重浑厚,穿透晨雾,来自威虎门山门深处。
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
三声钟响,是召集长老议事的信号。
她嘴角微动,终于露出一丝笑意。
“他们终于意识到,”她说,“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她抬起手,指向敌门方向,指尖笔直如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