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烬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啊?哦,懂了懂了,温老师讲得真好。”
温晚月狐疑地眯了眯眼:“你真听懂了?复述一遍。”
“……”
温晚月气得拿笔敲了敲他的脑袋。
“顾烬!你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我跟你说了这么多都白讲了?”
“没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顾烬眼见温晚月又要升温,情急之下竟吐出一句。
“我…我就是觉得你讲题的样子挺好看的。”
他话音刚落心里就咯噔一下,他吓得赶紧捂住嘴,但已经来不及了。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有浴室里洗衣机传来的嗡嗡声和两人略显沉重的呼吸声。
温晚月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但很快就被更明显的怒气所复盖。
她冷笑一声,伸手拧住顾烬的耳垂,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他龇牙咧嘴。
“挺好看的?”
她眯着眼睛,语气有些危险。
“我的好哥哥——你到底是在哪里学的这些腻死人的话?”
“疼疼疼!我错了!”
顾烬实在是想不出还有什么借口能用,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我是说真的,你讲题的时候特别专注,比平时凶我的样子好看多了。”
温晚月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她猛地站起身把笔拍在桌上。
“你…你爱学不学!我不教了!”
说完她转身就往浴室走去,脚步又快又急。
顾烬连忙蹦哒着想追过去,他哀嚎道:“哎!别啊晚月,我保证不再分心了。”
“题还没讲完呢!下次仿真考要是考不好赵老师真的会收拾我的。”
温晚月充耳不闻,无情地关上了浴室的门。
顾烬吃了个闭门羹,只能又坐回到沙发上,他揉了揉耳朵嘀咕:
“动不动就拧人耳朵,跟个小炮仗似的,一点就着。”
“脾气这么大,以后谁要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