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三首!不知兄台如何称呼?”
李墨不会作诗,只是诗的搬运工,想了想作者道:“柳永。”
“柳兄,幸会!以后常来往!”胖公子点点头,随手掏出一锭银子递给李墨,心满意足地走了。
李墨掂了掂手上的银子,吩咐王小憨道:“去,看看哪里还有这种需要帮扶的可怜人。”
王小憨犹豫道:“少爷,我分不清哪种是啊。”
“你就看看哪些人模样气质跟你差不多,有就来唤我。”
“那我知道了!”
就在李墨主仆忙着寻找客户时,一辆雅致的马车缓缓驶过街边。
丫鬟鸢儿好奇地掀开车帘张望,享受着初秋的微风和节日的热闹,然而当目光捕捉到那个与人笑谈的身影时,脸色顿时一变,揉了揉眼睛,仔细又看了一眼。
那个向来只混迹于青楼勾栏、赌坊酒肆的败家子,竟会出现在文人雅士聚集的诗会?
“小姐,快看,快看那边!”她急忙回头,声音里带着气恼。
车内,眉目如画的女子闻言抬眼,顺着鸢儿所指望去,李墨的身影恰好映入眼帘。
鸢儿恨恨道:“他那样糟蹋您的名声,弄得满城风雨,自己倒有闲心来这桃花园!他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肚子里没有二两墨水,也来附庸风雅?”
马车来自将军府,载的正是千金姜心言。
她手捧一卷兵书,眉目如画,身形比普通女子更高挑,即使身着浅碧罗裙,也难掩那份将门独有的英气。
“他来此处,无非是换个地方寻欢作乐,况且…无论他做什么,都与我们无关。”
姜心言的视线在李墨身上停留一瞬,眸中波澜不惊,随即收回目光,顺手将鸢儿打起的车帘轻轻放下,隔断了那道身影。
话虽淡然,但提及李墨的瞬间,一个尘封已久的画面却不合时宜地闪过脑海。
许多年前,也是个明媚的晴天,笨拙的男孩曾手忙脚乱地掀起她的裙摆,试图用昂贵的丝绸去擦鼻涕…
姜心言微微蹙眉,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窘迫掠过带着英气的俏脸,随即迅速消散。
鸢儿小声嘟囔:“可是小姐,万一…他真做到了那三个条件呢?您难道真要”
“他那样的人,可能么?”姜心言打断她,声音清冷而笃定,不带半分犹疑:“从今往后,我是我,他是他。”
姜心言端坐不语,神色恢复了一贯的沉静。
李墨出现在诗会,于她而言,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