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按哈米尔密报,在宅院四周埋伏了二十名精锐甲士。哈米尔击掌为号,兵丁鱼贯而入,卷走头颅深埋乱葬岗;又抬来事先备好的松木棺椁,将无首尸身敛入其中,钉死棺盖。
次日拂晓,哈米尔率五名心腹,驾一辆双辕辎重车,载着棺木,扬尘西去。车轮碾过戈壁碎石,发出沉闷钝响,象一记记迟来的丧鼓。
哈米尔心肠狠戾,为攀龙附凤竟弑父夺权,披着粗麻孝服,一路拖拽父亲灵柩前行,脸上还挤出几道干涩泪痕,装得悲恸欲绝。
他家远在万里之外的西域边陲,可哈米尔早年习得五行遁术,借法催行,原本需数月跋涉的苦旅,竟被他十日之内疾驰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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