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声音沉了下来,“我凭何信你?天下没有白送的渡船,也没有白搭的路。”
“我能引你们入一座安全城邑——那里无伏兵、无哨岗,连巡防的维京卫队都绕道而行。”阿鲁尔语速加快,象是怕话断了便再难续上,“我还可……”
“慢着。”杨玄抬手截住,“我又怎知,你不是领我们撞进另一处杀局?”
这句话如冰锥刺下,阿鲁尔顿时僵住。他张了张嘴,终究没吐出一个字——确实,他既无印信,亦无证人,连自己都难自圆其说。
空气骤然凝滞。
此时,在北欧内陆一座低矮石屋内,一位白袍老者正垂首静坐。银发垂至腰际,指尖拈起几枚刻有卢恩符文的小石,依次置于地面纯白圆环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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