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传来,带着胸腔震动的低沉,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女人了。他说着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按在怀里,仿佛要嵌入自己骨血,以后没人再敢欺负你。
幻音的瞳孔骤然收缩,后颈被他掌心的温度烫得发颤。刚要开口,却被男人用拇指粗暴地擦过她泛红的眼角。温热的呼吸扫过耳廓,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听见没有?
身后的防盗门地关上,隔绝了楼道的声控灯。黑暗中,东哥的心跳声沉闷有力地贴着她的耳朵,幻音积攒了一路的委屈突然决堤,眼泪砸在他手背上,烫得他指尖微颤。他却只是收紧手臂,将她整个揉进怀里,像护住领地的雄狮,用体温和沉默筑起最坚固的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