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四海说这个唐叶倒是明白。他如今在大唐,想要去极海陵州,总不能掉头穿过西漠胡洲再去吧,而直接前往,又要经过乱星屿,他跟金鳞门可没啥交情,更不知道金鳞门已经归顺大唐这保密事件,没金鳞门带领,穿越乱星屿千难万险,不如走北海之滨绕一段更安全。
所以,胡四海的借口还是比较完善的。只不过必定没说实话。但唐叶为了打探消息也乐得顺着他的话头来。
“嗯,原来如此,看来你的生意做的不小。”
胡四海笑道:“在四大洲,像胡姬馆这样的产业,小人各有一处。不敢说大,但渠道也算数一数二。”
唐叶指着他大笑:“合着本王也不过是拿了大唐胡姬馆这一份,我说你这么大手。”
胡四海不好意思的道:“殿下嫌少……”
“不,不,本王可没这个意思,交朋友嘛,不能贪得无厌,这件事我尽量想想办法。”
“那多谢王爷了。”胡四海大喜,提杯要敬酒。
“慢来。”唐叶却打断他:“本王也有件事想要馆主帮帮忙。”
胡四海一愣,放下酒盏:“王爷请吩咐。”
唐叶却露出一丝冷笑,神色间颇有不满,甚至把那黑珍珠盒子都重新放回桌上。
“本王听闻你在大唐可不只本王一个靠山。帮帮忙告诉本王,何解?”
胡四海一愣:“殿下……这意思小人不明白……”
唐叶微哼一声:“揣着明白装糊涂!阿依莎去李泰府上做什么?”
胡四海神色一震,旋即啊了声:“只是应长孙公子邀请,去献舞……”
唐叶眼神开始不悦:“哦?你是觉得本王深居简出,消息不怎么灵通?”
胡四海瞳孔微微一动,连忙道:“殿下可别误会,事实就是如此——”
“送客!”
唐叶顿时脸色变冷,一拂袖就要起身。
胡四海慌了,赶忙道:“殿下,殿下,请听我解释——”
唐叶冷笑着:“那你最好解释解释,你自己和长孙克密谈两个时辰所为何事,据我所知,他可是能邀请李泰助阵,说明关系非同寻常,你懂的——”
胡四海手指明显抽动了下,但他反应不可谓不快。
“殿下且容小人说明。那长孙克想要买下阿依莎,献给魏王,您知道,阿依莎可是我的合作伙伴,故此,小人只能费尽心力周旋,这才密谈良久。”
唐叶哦了声,面色稍霁。
“这么回事?”
“断无虚言。”郑四海信誓旦旦。
唐叶这才似乎信了一般:“本王可警告你,脚踏两只船,一个也站不稳。”
“是,是,小人心里有数,既然与王爷合作,自然不可能朝三暮四,那就不是生意人,也不可能做大做强。”
唐叶点点头:“你是个明事理的,希望说到做到。但为了表示你的诚意,不如把阿依莎送到我府上如何。”
胡四海当即面露难色:“殿下啊……阿依莎对我的确十分重要,且的确只是合作关系,不是小人不愿,而是强求人家不得啊。”
唐叶有点烦躁:“那好吧,本王要的弄不来,阿依莎还舍不得,这样,把那个奥利维亚给本王弄来,总不能再推脱了!”
胡四海的确很为难,但若这个还不答应,那冥河桨肯定没戏,若答应呢……他思忖着,奥利维亚为了金冠而来,跟自己没什么冲突,也不是不可以。尤其奥利维亚帮助的是教皇,教皇与国君其实是权力对立面,而自己那该死的兄弟,和国君是合作者。
所以……他心神微动,甚至没准还能以此跟奥利维亚进一步合作,自己帮她拿金冠,她帮自己拿冥河桨,未来还能借她和教皇与自己那兄弟斗一斗……所以,只要想办法钳制住奥利维亚,这反倒是件好事。而出于自己的身份和阿依莎的手段,这件事似乎并不难。
闪电般的念头转动几圈,他当即打定主意,当即呵呵笑道:“此事没问题,小人回去便安排。”
唐叶暗中松口气,幸亏这家伙志在冥河桨,否则还没办法让她放奥利维亚来呢。
“你放心,本王也不会白要,但凡冥河桨的事不成,本王必定给你另外的补偿。”
“殿下客气了,只是奥利维亚这女人出身贵族,性情高傲,之后要看殿下手段喽。”胡四海带着一丝猥琐的笑容说道。
唐叶嘿嘿一笑,拎起身旁的马鞭抖了一下:“罗拉也刚烈,本王马鞭下,没有驯服不了的野马。”
“哈哈,殿下威武。这樱花夫人也驯服的很呐。”他指着跳舞的樱花夫人笑着道。
“好说,好说,你挑选的妙人儿的确不错,来,接着奏乐,接着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