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救落难的飞行员,然后在巴伦支海还营救了几个被座头鲸拍翻船只落入海中的钓鱼佬和游客的事情。
“啊呀,都跑到巴伦支海去了?那么远?”
“这厉害啊!”
大家便更佩服了!
酋长大叔脸上的笑容便更盛,带着宾客们到自己的家中,交给老婆们安排入住。
为了招待这些宾客们,临时的帐篷搭建了好多个,晚上还有篝火晚会,保证宾客们宾至如归。
有一些客人则是骑马赶来的。
现在还未下大雪,雪橇用不了,所以雅库特矮马很方便。
虽然矮小,但是耐力强,骑着赶路不错。
有的人还是倒着骑,跟骑驴一样,不得不说,优哉游哉,别有一番滋味。
还有几家则是乘坐驯鹿车而来,鹿铃叮当,车轱辘嘎吱嘎吱,同样的悠闲从容。
雅库特虽然穷,但是生活节奏很慢,很悠闲,尤其是部落人。
这一天下午,酋长大叔穿着他那身最好的皮袍,带着同样盛装的伊戈尔、谢尔盖、帕维尔三兄弟,如白桦林般挺立在小港口和木屋之间的空地上,热情地迎接着每一位客人。他们的握手有力而真诚,拥抱带着北地的豪爽与暖意。
每一位新到的客人,目光最终都会被那栋灯火通明(柴油发电机早已轰鸣着开始工作)、张灯结彩的三层大木屋牢牢吸引。
在初冬略显萧瑟的泰加林背景衬托下,它就像一座童话里坚固而温暖的城堡。
客人们围着木屋转悠,抚摸着粗大厚实的原木墙体,敦实巨大的石头烟囱,抬头欣赏着匠心独具的榫卯结构、陡峭利于积雪的屋顶和挑空的屋檐,无不交口称赞。
“乌鲁坎,你这女婿了不起啊!”
“阿丽娜、尤利娅住这样的房子,太让人放心了!”
“这房子盖得真棒!比镇上的还漂亮、还结实!”
晚上的篝火晚会,自不必提,食物美酒管够,载歌载舞,部落里前所未有的热闹。
很快,就到了婚礼当天。
晨曦微露,小港湾变得更加繁忙。有更多的宾客抵达。
虽然经过疏浚,但停泊的小船还是快把水面挤满了,只能尽量靠岸,好在都是小船,倒也能周转开。
玛莎大婶一家是最早一批乘船抵达的客人之一。
她开着一艘自家的小钓鱼艇,船靠岸后,她麻利地跳下来,身后跟着她的丈夫和两个健壮的儿子,手里都捧着沉甸甸的东西。
“程!阿丽娜!尤利娅!”玛莎大婶声音洪亮,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喜气,远远地就打招呼。
程砚之连忙迎了上去。
如果说宾客之中,他这边的亲朋好友,那估计只有玛莎大婶一家了。其他宾客都是阿丽娜和尤利娅娘家那边的亲戚。
“玛莎大婶,不是说了人到就行,还带什么东西啊?”程砚之与玛莎大婶及其家人拥抱。
“大喜的日子,怎么能空着手来!”玛莎大婶哈哈直笑,她带来的礼物非常实在:一大袋自家旅店秘方烟熏的秋白鲑和北极茴鱼,散发着诱人的烟熏木香;两大桶她亲手酿制的、用野生浆果(蓝莓、越橘)浸泡的醇厚果酒,色泽深红如宝石;以及好几大包镇上最好的黑麦面包和新鲜奶酪。
“知道你们好东西不缺,但这是我们‘雪松木桩’的心意!”玛莎大婶不由分说地将礼物塞到迎上来的程砚之和双胞胎姐妹手中。
几乎是前后脚,一艘轻快的小汽艇破浪而来,停靠在稍微靠外的位置。
“薰衣草影妆”工作室的团队到了——两名年轻的女化妆师和两名男子(司仪、摄影),其中一对男女是工作室的老板,那天见过的。
团队带着大件的行李箱和折叠小推车,箱子里装着各种化妆品、头饰、卷发棒
然后折叠小推车打开,将红地毯、音响、话筒、摄影机、补光灯、反光板等拍摄设备都放上去。
打过招呼,简单寒暄之后,阿丽娜和尤利娅就跟着两名女化妆师去了木屋里面。
而司仪、摄影师也同时忙碌起来,开始布置现场。
“舞台”,自然是选择木屋前面的那个大露台。
这个露台,足有八米长,三米宽呢,虽然两边摆放了两个大象牙,但是中间的空间也足够使用了。
那一对巨大的猛犸象的象牙,每一根都有四米多长,“根部”差不多海碗粗细,一左一右,摆在木架子上,弯曲带着天然的弧度,朝天而指,令在场所有的人都惊叹!
这老值钱了。
很多人都过来象牙这边合影。
宁静的部落,前所未有的热闹。
一时之间,到处都是人声鼎沸,问候声、欢笑声、船笛声、马蹄声、鹿铃声交织在一起,比最热闹的涅尔坎斯克集市还要喧嚣几分。
酋长大叔像一位沉稳的将军,指挥着帕维尔、维克多等年轻人帮忙安顿宾客们的船只、照料马匹和驯鹿。
程砚之在大哥伊戈尔的带领下,穿梭在逐渐密集的人群中,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不断地与相识的亲朋寒暄致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