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
玛莎大婶看他这反应,乐得合不拢嘴,胖手一挥:“我就知道你小子好这口!去吧去吧,他就在店里,我都跟他打好招呼了,给你最最最实在的价!”
于是,三人匆匆吃完饭,就直奔弗拉基米尔的枪店。
sks,可是鼎鼎大名。别的不说,中国装备56式半自动步枪的原型。
该枪精度较高,性能良好,有效射程400米,加上瞄准镜可以作为精确射手步枪使用。
只不过,苏式的sks使用的是上下刀刃的剑型刺刀,而中国1965年以后生产的56式半自动步枪则使用三棱军刺。
当然,除了中国仿制,还有许多其他国家生产仿制,多种衍生型号。
推开枪店那扇熟悉的、带着铃铛的木门,弗拉基米尔看到程砚之,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张开双臂就是一个熊抱:“程!我的老朋友!玛莎跟我说了!来来来,都在后面!”他满脸红光,显然对处理这批“老货”也很期待。
走进后面的库房,一股枪油和干燥剂混合的独特气味弥漫开来。
靠墙的长条桌上,整整齐齐地码放着至少二三十支sks半自动步枪。深色的木托泛着温润的光泽,枪管和机匣部分覆盖着厚厚的防锈油,在灯光下反射出幽幽的蓝光,果然如玛莎所说,崭新得如同刚刚出厂。
弗拉基米尔拿起一支,熟练地拉开枪栓,展示着内部闪亮的机件:“瞧瞧,1947年产的,tu兵工厂!经典中的经典!!皮实耐造,精度没得说!配上这个——”他又拿起旁边一个带着标志性侧置导轨的瞄准镜盒子,“原装的pso-1光学瞄准镜!虽然是最初的版本,没有红外探测器,但镜片通透,分划清晰!还有这个,”他拿起装在枪管下的刺刀,“上下刃的剑型刺刀!纯正苏联血统!”
程砚之接过枪,入手是沉甸甸的踏实感。
他熟练地检查枪机动作,凑近瞄准镜看了看,又掂了掂那标志性的剑型刺刀,脸上洋溢着如同孩子得到心爱玩具般的纯粹喜悦。
“这枪我熟,”他摆摆手,对弗拉基米尔详细的参数介绍报以理解的笑容,“大一军训实弹打靶,用的就是它的中国兄弟56式。老朋友了!”
他摩挲着光滑的木托,感受着冰冷的金属机匣传来的历史厚重感。他是收藏把玩,以及狩猎使用,又不是上战场打仗,所以有没有红外无所谓,这种原汁原味、带着岁月印记的老物件,反而比最新型号更让他心动。
弗拉基米尔报出了一个相当实惠的卢布价格。程砚之没有丝毫犹豫,爽快地刷卡付账。
这支承载着历史和情怀的经典步枪,连同它的原装瞄准镜、刺刀和一小盒保养工具,被程砚之珍而重之地抱在怀里。
走出枪店时,他忍不住回头对双胞胎笑道:“这下好了,家里的‘成员’凑够十一支了。”
阿丽娜和尤利娅当即奉上甜甜的笑容,她们知道,程哥哥就喜欢这玩意。
下午是照例的购物,既然来一趟,就多逛一逛,补给一些物资。
骑着雪地摩托,拖着雪橇,路过一家电器行明亮的橱窗时,程砚之被里面展示的一款投影仪吸引了目光。
他拉着双胞胎进去看了看,老板热情介绍参数和性能,并现场演示。
这是一款俄罗斯本土品牌的旗舰型号,流明足够,分辨率在当下也还算不错,配套等都齐全,遥控器、幕布、安装支架、小螺丝钉等等,一应俱全。
虽然价格略微昂贵,但对现在的程砚之来说只是小意思。
见到阿丽娜和尤利娅也十分喜欢,程砚之便大手一挥,拿下!
接着,他们去了常光顾的酒铺。买高度伏特加,除了六十多度的高度伏特加,买了足足三大桶,他还买了六瓶小瓶装的四十多度更加适口的伏特加。
随后,他们还采购了一些其他物资:大块的成板的高纯度黑巧克力、几大包印着斯拉夫特色花纹的硬质饼干、几十斤沾着泥土的洋葱和土豆,以及一种造型古朴、带着松脂香味、粗如儿臂的俄罗斯特产大蜡烛。
虽然家里有发电机,但是点燃蜡烛营造的氛围不一样。
返程的时候依然是走勒拿河河道。
夕阳熔金,将西伯利亚的无垠雪原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寒风掠过耳畔,带着冰晶的凛冽气息。
“哥哥!看那边!”尤利娅突然指向左前方河岸边缘的稀疏灌木丛,声音带着一丝发现猎物的兴奋。
只见,七八个灰色的矫健身影在雪丘间快速移动,如同冰原上流淌的银色幽灵——是一小股雪狼!
它们显然也发现了这队不速之客,警惕地停下脚步,幽绿的眼睛在暮色中闪烁,远远地打量着。
“嘿,来得正好!”程砚之眼睛一亮,立刻减速停车,发动机的轰鸣声低了下来。
“试试新伙计的成色!”
他迫不及待,动作麻利地从雪橇里抽出那杆崭新的sks半自动步枪,熟练地拉栓上膛,冰冷的金属机匣在夕阳下泛着幽蓝的光泽。
与此同时,阿丽娜和尤利娅也早已取枪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