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但阿丽娜和尤利娅还未学会，这次，趁着这次机会，再教教她们。
那啥，教会了妹子，自己就能吃现成的。比如卤肉，现在阿丽娜就卤得挺好。
当然，这并非程砚之喜欢偷懒，而是，大家一起配合，轮流做，更有情趣。而且每个人做出来的口味还是有细微区别，也算是一种调剂。
厨房里很快忙碌起来。壁炉的火光映照着三人的身影。阿丽娜挽起袖子，露出白皙却有力的手臂，将烧好的温水和发酵粉混合，手指灵巧地搅动着，面粉如同细雪般落入盆中。她揉面的动作带着一种韵律感，身体微微前倾，肩背的线条流畅而专注，面团在她掌下渐渐变得光滑柔韧，盆壁光洁如新。
尤利娅则小心地照看着炉子上的铁锅，锅里水汽氤氲升腾。她不时添块柴火，火光照亮她带着期待和好奇的脸庞，鼻尖沁出细小的汗珠。
程砚之找了块干净的白桦木大砧板，他家里整块的实木大砧板挺多，想用哪块看心情，各种木料都有，今天就挑了一块崭新的未使用过的，用刀背刮了刮，又用热水烫过。
当面团在温暖处发酵好，膨胀得如同一个胖胖的雪球时，他接过面盆，将面团倒在砧板上。有力的双手反复揉搓排气，发出“噗噗”的轻响。他揪下一块块大小均匀的面剂子，手掌翻飞间，一个个圆润饱满的馒头胚子便在案板上列队成形。阿丽娜在一旁用干净的湿布覆盖着它们，端到壁炉边，进行二次醒发，眼神温柔地看着程砚之专注的侧脸。
醒发好的馒头被尤利娅小心地端回来，放入已经蒸汽腾腾的蒸锅里。盖上沉重的木锅盖，蒸汽从边缘“嗤嗤”地冒出。三人围在炉边，看着跳跃的火苗，听着锅里渐渐密集起来的咕嘟声，鼻尖萦绕着面食发酵后特有的、令人心安又充满期待的麦香。
“时间差不多了！”程砚之估算着，掀开锅盖。浓郁的白汽猛地涌出，带着扑鼻的香甜。
待雾气稍散，只见笼屉里躺着一群白白胖胖、暄软蓬松的馒头，表皮光滑，像一个个可爱的小雪包。
“哇！好漂亮！”尤利娅惊喜地叫出声，忍不住伸手想戳一下，被阿丽娜笑着拍开：“烫！”
他们迫不及待地夹出几个热腾腾的馒头，放在盘子里。
阿丽娜用锋利的雅库特刀将馒头切开，露出里面细腻的蜂窝组织。顾不上烫，三人各自拿起半个馒头，轻轻一捏，馒头立刻回弹，咬上一大口，麦香浓郁，口感绵软中带着恰到好处的韧劲，咀嚼后的回甘在舌尖蔓延。
“真香！”阿丽娜满足地喟叹，脸颊被热气熏得微红。
“比面包软和多了，好吃！”尤利娅吃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像只餍足的猫。
程砚之看着她们满足的样子，心中暖意更甚。他其实是南方人，但谁说南方人不爱吃馒头？他就好这一口，就是一个字：“香！”
阿丽娜又切了几盘卤味，放在蒸笼里蒸了蒸，随后端出来：是一盘色泽酱红油亮的卤雪兔肉，一盘纹理分明、香气醇厚的卤驯鹿肉，还有一盘香味十足的卤雪松鸡。
尤利娅则再次拿来酒和酒杯。
程砚之则打开笔记本电脑，连接投影仪，放下幕布，选了一部动画片，《哪吒1：魔童降世》，开始放映。
虽然这是一部老片，好几年了，但是，阿丽娜和尤利娅没看过。
“这是什么故事？”尤利娅好奇地凑近屏幕，看着开场的画面。
程砚之坐回沙发，张开手臂，将两位妻子一左一右揽入怀中，三人舒服地陷入柔软的兽皮沙发里。
“一个关于反抗命运的小英雄的故事。”他轻声道。
幕布上光影流转，哪吒与敖丙的恩怨情仇、炫目的打斗场面、搞笑又感人的情节深深吸引了两位异国姑娘。
她们时而为哪吒的调皮捣蛋忍俊不禁，时而为他的孤独愤懑而揪心，时而又被太乙真人逗得前仰后合。
程砚之虽已看过，此刻陪伴着她们，感受着怀中的温软依偎，看着她们随着剧情或喜或嗔的生动表情，只觉得比第一次看时更有滋味。
三人依偎在一起，吃着松软的馒头，夹着咸香的卤味，偶尔碰杯小酌一口火辣的伏特加。
外面大雪纷飞，屋内壁炉火势旺盛，墙壁上电影精彩，不知不觉，天就黑了，三人的身影交缠在一起，壁炉里的火光将他们的影子映射在后面的原木墙壁上，姿势令人眼红心跳。
大雪下了一整夜，直到第二天上午，势头才稍稍减弱，从狂暴的鹅毛变成了细密的雪粉，但天空依旧阴沉。积雪厚得惊人，几乎将一楼的窗户掩埋了小半。
“开工了！”程砚之精神抖擞，三人穿上厚实的皮袄，戴上保暖的皮帽和手套，拿起宽大的木铲和雪推板。推开厚重的木门，清冽的空气带着雪后特有的清新扑面而来。露台上的积雪没过膝盖，一脚踏下去，发出“嘎吱”的脆响。
三人默契分工。
程砚之负责前门露台和通往勒拿河方向的小径，阿丽娜清理后门露台和柴火堆区域，尤利娅则负责将堆积的雪铲到远处。
木铲插入厚厚的雪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