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琰反手握紧了卫信的手,眼中满是柔情蜜意。
蔡琬虽然还是撅着嘴,但眼神已然软化了许多,嘀咕道:“这话还差不多……”
就在这时,前院传来哐当一声巨响,伴随着典韦粗豪的大笑:
“哈哈哈!郎君!这石锁轻飘飘,不如俺再去搬个大的来!”
显然,某位‘股肱之臣’喝醉了已经开始表演助兴了。
卫仲道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你们听听,我得去看着点,别让他把前院给拆了。”
卫仲道闻声,不由失笑,对三女道:
“昭姬,夜已深,你与琬儿、蝉儿早些安歇。我还需去看看,莫要让子魁他们喝得太过,失了体统。”
听到卫信亲昵的称呼蝉儿两字。
刁蝉脸色微红。
月光下,刁蝉痴痴望着卫信离去的背影,默默地将那份倾慕,藏入了心底。
蔡琬倒是眼睛尖,一下就捕捉到了刁蝉眼中的情愫,在她愣神之际,机敏的凑到刁蝉耳边,小声道:
“刁姐姐,你怎么这么看着我姐夫?”
“你不会……起了什么别的心思吧?”
刁蝉连忙摇头:“二姑子说笑了,怎么会……”
应该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