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敢多嘴,仔细你的皮!”
蔡琬见姐姐神色严肃,不似说笑,这才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言。
刁蝉感激地看了蔡琰一眼,低声道:
“谢女君。”
随即,如同受惊的小鹿般,匆匆福了一礼,逃也似的退了下去。
回到自己房中,刁蝉背靠着房门,心脏仍在砰砰狂跳。
蔡琬那些大胆露骨的话,如同魔音灌耳,一遍遍在她脑海中回响。
“以身相许……”
“偷偷摸摸暗通款曲……”
“趁机勾搭……”
她下意识地抚摸着自己发烫的脸颊,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卫仲道俊朗的容貌,挺拔的身姿。
以及昨夜他接过醒酒汤时,那无意间掠过自己脖颈的温柔目光……
本来刁蝉没有想过这些事儿的,但今日经过蔡琬这么一刺激,脑子里却钻出了不少新的想法来。
“哎呀!刁蝉!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她猛地用双手捂住脸,羞得浑身都泛起了一层粉色。
郎君是云端皎月,是自己遥不可及的恩主,自己怎敢……怎敢生出这等不知羞耻的念头。
可万一,万一郎君他真的有此想法……那自己……又该如何是好?
是顺从,还是主动?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心底却仿佛有一丝无法言说的期待悄然滋生,让她心慌意乱,坐立难安。
昨夜,郎君那个眼神,粘稠如蜜,让刁蝉一夜难眠。
白日,被蔡琬这么一说,就更让刁蝉心乱如麻了。
她尽量避开与卫信单独见面,努力干活儿让自己繁忙起来。
但越是避开不见,心中就越是不踏实。
尚未注意到这一点的卫信,则一心想的是增强自己的体魄。
早上跟毋丘兴练刀,随后跟典韦练矛。
下午继续磨炼骑射,监督徐晃治军,晚间又跟裴潜学习政务。
除了吃喝拉撒,这段时间全身心都投入到了增强体魄上。
有些变化最为明显。
蔡琰的感受最为真切,随着卫信越来越勤奋练武,反而蔡琰眼下的黑眼圈是越来越重了。
毕竟与妻子交互也是修行的一种,何乐不为。
白天修行,晚上也修行,天下无敌,从内卷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