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兹等人,已在陈留招兵买马。”赵云继续道。
“袁绍在勃海郡集结兵力,袁术在南阳也有动作。”
卫信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划过黄河两岸:“若联军形成,必从东、南、北三个方向进攻。董卓西凉军虽骁勇,但不得民心。届时雒阳必成孤城。”
“所以董卓会怎么做?”赵云问。
“两个选择。”贾诩缓缓道。
“一,据雒阳死守,与联军决战。二————”
“挟天子西迁长安,避其锋芒。”
“他会选第二个。”卫信笃定道。
“董卓不傻,雒阳四战之地,难以久守。长安有潼关天险,易守难攻。且他是西凉人,在关中根基更深。”
“那我们呢?”赵云问。
卫信凝视地图,良久,缓缓道:“我们也该准备退路了。”
“不能一直跟董卓厮混,迟早有一天,董卓会引火烧身。”
“当务之急是完成与吴氏的婚约,吴匡叔侄才能安心。
,当夜,都乡侯府张灯结彩。
虽只是纳妾,但吴匡、吴懿叔侄在军中人脉颇广,前来道贺的将领络绎不绝。
张辽、徐晃、张邻、朱灵等皆到场。
宴席设在正厅。
卫信换上一身锦袍,虽只是纳妾之礼,却也依足了规矩。
吴苋穿着嫁衣,由吴懿搀扶出来,与卫信行交拜礼。
礼成后,宾客起哄要闹洞房。卫信笑道:“今日诸位尽兴,酒水管够。至于洞房————”
“容卫某先敬诸位三杯!”
他连饮三盏,面不改色。众将叫好。
子时,宴散人静。
卫信踏入新房时,吴苋正坐在床沿发呆。
听见脚步声,她慌忙起身,垂首行礼:“将军。”
烛光下,她容颜绝美,嫁衣衬得肌肤如雪。
“不必多礼。”卫信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既入了我卫家的门,从今往后,便是一家人了。”
吴苋脸一红,却未躲闪,只轻声道:“妾身————明白。”
卫信松开手,在桌旁坐下,倒了两杯合卺酒:“来,饮了这杯。”
两人对饮。
酒是上好的杜康,入口辛辣,后味绵长。
吴苋不善饮,一杯下去,颊边已飞起红霞。
“将军。”她忽然道:“妾身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今日席间,妾身听兄长与诸位将军议论,说关东诸候即将起兵讨董。”
吴苋抬眼看他,眼中满是担忧:“届时雒阳必成战场。将军————作何打算?
”
卫信有些意外。
“你觉得,我该如何?”他反问。
吴苋沉吟片刻,轻声道:“董卓残暴,天下共愤。将军虽与他联手,却不可与之同流。妾身以为———
当早谋退路。”
“你倒是看得明白。”卫信笑了。
“放心,我自有分寸。”
卫信起身,走到她面前,开始解嫁衣。
吴苋身子一僵,却没有抗拒,只闭上眼,长睫轻颤。
嫁衣褪下,里面是月白中衣。
卫信将美人打横抱起,放在床上。
锦被厚实柔软,她陷在里面,象一朵盛放的红莲。
“怕吗?”卫信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吴苋摇头,却仍闭着眼,双手紧张地抓住被角。
美人柔软温润,带着淡淡的胭脂香。
吴苋起初僵硬,渐渐放松下来,生涩地回应。
肌肤细腻如绸。
温热紧致。
吴苋轻颤,喉间溢出细碎呜咽。
馀韵绵长。相拥而息。
卫信侧身,吴苋伏在他胸前,脸颊贴着他肌肤,听着卫信的心跳,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
“夫君。将来————你会对妾身好吗?”
“会。”
卫信抚着她光滑的背脊:“只要你不负我,我必不负你。”
吴苋抬头看他,眼中水光盈盈:“妾身既嫁夫君,生死相随,绝不负心。”
卫信心中一动:“睡吧。明日还要去给你叔父请安。”
吴苋点头,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烛火燃尽,最后一丝青烟袅袅升起。
卫信搂着怀中温软的身躯,却毫无睡意。
他望着帐顶,脑海中思绪翻涌。
关东诸候即将起兵,董卓必会西迁。
届时阳大乱,正是浑水摸鱼的好时机。
何太后、唐姬、万年公主,都已在他的保护下。
吴苋也成了他的妾室,吴匡叔侄的兵力已收归麾下。
下一步,该是连络荀家,争取士族支持。
还有王允————那位司徒大人,表面上对董卓恭顺,暗地里却在小皇帝身上下注。
或许,可以与他合作?
正思量间,怀中的吴苋动了动,梦呓般轻唤:“夫君————”
卫信低头,见她睡得安稳,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