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落下泪来,只能慌忙别开脸,不敢让他看见自己红了的眼眶。
那个以前的她,已经随着那场跳海的戏码,一同死去了。
——
第四天了。
海面灰暗得如同浸透了墨。
左佑站在船头,任凭咸腥的海风撕扯着他的外套。
他看着那些仍在进行机械式搜索的船只,眼中最后一点微光也彻底熄灭了。
他必须做出决定了,为了月月……
是该让这无望的折磨暂时画上一个句号了。
他转身,步伐沉重地走向倚在船舷边的夏钦州,他看到他眼神空洞地望着海面,这些天他也几日没合眼了。
左佑的声音干涩,带着决断:
“不找了。”
夏钦州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转过头,眼睛里,先是难以置信,随即又迅速被一种毁天灭地的暴怒吞噬。
“你说什么?”
夏钦州几乎是咬着牙。
他像是被彻底激怒,一把狠狠揪住左佑的衣领,两人都踉跄了一下。
“左佑!你他妈再说一遍!那是桉柠!是你亲妹妹!”
夏钦州嘶吼着,额角青筋暴起:“你他妈就这么放弃?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啊?”
极致的痛苦让他失去了所有风度,只剩下最原始的攻击欲。
“砰!”
一记沉重的拳头,砸在左佑的颧骨上。
左佑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嘴角破裂,渗出血丝。
火辣辣的疼痛传来,但他没有躲闪,甚至没有抬手去擦。
他心里清楚,夏钦州骂得对,打得更对。
在所有人都在疯狂寻找的时候,由他这个亲哥哥说出“放弃”两个字,本身就是一种不可饶恕的背叛。
他冷血。
这一拳,他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