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姑娘拼命地挣扎。
然而非但没能挣脱,反倒更加激起了白老大的凶性。
白老大凶性大发,身上竟有恶气升腾。
“死————”
刘玉婷张牙舞爪地扑向白老大,要向她索命。
但还没到,白老大身上,就有恶气升腾。
“啊”
刘玉婷脑海之中浮现出她被白老大按在地上活生生打死的画面,心中本能恐惧升腾。
明明白老大就在面前,她却停下了脚步,不敢再继续靠近。
“贱人!”
“还想跑?”
“给脸不要脸的贱人!”
“刘玉婷————”
“你特么突然念叨刘玉婷是什么意思?”
“难道她变成鬼回来了?”
“哈哈,她活着的时候只能任由老子拿捏,死了难不成还能翻天不成?”
“刘玉婷,是你回来了吗?”
“给老子滚出来!”
“你才死的时候,老子没有趁热。
2
“现在你变成鬼了,来让老子试试————”
白老大脸色挣扎,状若癫狂,硬生生地将身下姑娘的颈骨给掐断。
他身上,升腾的凶气象是嗅到了老鼠味的蛇一般,扭动着向刘玉婷扑来。
“啊”
鬼也怕恶人,刘玉婷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恐惧,转身一跃,没入黑暗中消失不见。
呜呜呜—
黑暗冰冷的街角,刘玉婷蜷缩在角落,抱头痛哭。
她恨自己的无能!
明明她都已经变成鬼了,但还是害怕白老大,不敢去找他拼命。
“以后你要是在这周边遇到什么麻烦,可以来寻我!”
突然,刘玉婷的脑海中浮现出任婷婷的面容以及她曾说过的话。
“婷婷小姐!”
“对,婷婷小姐,她说过要帮我的————”
“任家镇,我要去任家镇找婷婷小姐告状————”
“任家镇在这个方向————”
“不对,任家镇在这个方向,但婷婷小姐不在这个方向。”
想到任婷婷,刘玉婷和任婷婷之间,在冥冥之中就有了一些联系。
刘玉婷隐隐约约地感知到了任婷婷所在的方位,起身向着虎头岩方向而去。
“刘大家,刘大家————”
任灿怀中,原本睡得正香的任婷婷突然手舞足蹈,大声呼喊,猛然惊醒。
“————”
任灿被任婷婷惊醒。
“灿哥,我梦到刘大家了!”
“她脑袋被打破,尸体被人丢弃在荒野之中,好可怜!”
任婷婷额头上冒着冷汗,眼中带着惊恐,明显被吓得不轻。
“没事!”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罢了!”
“到底怎么回事,等表哥调查过后就清楚了。”
任灿拍着任婷婷的后背安慰道。
一般来说,人做恶梦,有两种情况。
一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心理压力过大,心中有愧疚自责,就容易做恶梦。
另一种,则是被鬼缠着,或者是被其他邪异的力量侵袭。
任婷婷胸前挂着石坚送的六丁六甲护身玉佩。
玉佩未碎前,邪异力量可侵袭不了她。
而刘玉婷到底是什么情况,实际上也很好查。
两个方向。
你说刘玉婷走了,回上沙了,那什么时候走的?
正常来说,总归会有目击者吧?
还有那白玉楼中那些打手、下人,他们真的是铁板一块,对白老大忠心耿耿?
就算真的谁也没看见,真就偷偷摸摸地走了,那她人总在上沙吗?
没在上沙,那去了哪里?
反正,只要找不到人,那肯定就是出事了。
“要是她真的出事了呢?”
任婷婷担心道。
“真出事了————”
任灿陷入了沉思。
真出事了怎么办?
能怎么办?
难不成让他为了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歌女出头?
想什么呢?
白老大的实力虽然和任家没法比,但也手里有人有枪,同时和保安队的人同流合污。
子弹不长眼,和他冲突,很有可能是会死人的。
若白老大真惹到了自个儿,或惹到了任婷婷,或者成了任家、任氏一族的敌人,那该收拾自然是要收拾的。
但人家很识趣,并没有招惹自个儿————
非但没有招惹,自个儿大婚的时候,人家还送了重礼的。
同时,严格说来,那白老大也是任氏一族的人,是自己人。
为了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歌女去找自己人麻烦,任灿就算大头被小头控制,也做不出那样的蠢事。
至于白老大欺男霸女,罪大恶极,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关任灿啥事?
这年头,能发迹,并把生意、事业做大,有几个人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