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
清脆的枪声,不只打破了白玉楼的喧哗嘈杂,也打破了黄山镇的宁静。
“动手了!是白玉楼方向!”
“白玉楼方向,那些麻匪不会是去了白玉楼吧?”
“怎么不会?那白老大那么有钱,白玉楼中,也尽是有钱人,我要是麻匪,我也抢白玉楼。”
“哈哈,白老大那杂碎,终于遭报应了!”
“乱了乱了,镇子要乱了,走,我们也去干一票————”
任灿他们来时的那条街上,有人松了口气,有人拍手叫好,更有人直接浑水摸鱼。
“什么声音?”
“是枪声!”
“白玉楼那边好象出事了!”
“快快快,把门窗都检查一遍,看看都关好了没有!”
“快,去打探一下情况,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他街上,不管是有钱的大户人家还是没钱的小门小户,都鸡飞狗跳,第一时间把家里人都叫醒。
检查了门窗后,该躲地窖的躲地窖,该巡逻护卫的巡逻护卫————
当然,都是各人自扫门前雪————
至于处置救援啥的,那是保安队的事。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大家伙每年掏那么多钱供养那些黑皮,现在该是他们挺身而出的时候了。
“白玉楼那边动枪了!”
“好家伙,这动静,白玉楼那边在火拼?”
“哪里冒出来的过江龙,竟然敢去白玉楼找事?”
镇公所那边,自然也第一时间听到了动静。
——
“快,把兄弟们都叫起来,拿家伙走!”
保安队和白玉楼向来关系紧密,别说那些保安队的黑皮了,就算是保安队那几条狗,每天啃的都是白玉楼送来的肉骨头。
在那些年轻的黑皮心中,白玉楼和保安队休戚与共。
找白玉楼的麻烦,就是打他们保安队的脸。
“急什么急?”
“急着去送死吗?”
这时,有年纪大的黑皮站了出来,叫住那些蠢蠢欲动的年轻人。
“不是?队长以前不是经常说,白玉楼的事就是我们保安队的事吗?”
“现在白玉楼遇到麻烦了,我们————”
“你小子,队长随口一说,你还真当真了。”
“我问你,你一个月几个大洋?”
“四个!”
“那不就对了!”
“你听那边的动静,那可不是闹着玩,而是正儿八经地在玩命。”
“一个月四个大洋,你也要过去玩命?”
老黑皮呵斥道。
“我————”
“我这不想着现在过去帮下忙,回头白老大那边多少也得有点表示不是?”
年轻黑皮缩了缩脖子,往外迈的步子收了回来。
“早去晚去,他都得有表示!”
“再等等,等没动静了再去也不晚。”
“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给队长去电报,让他赶紧回来。”
“镇上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不回来,谁去向那些乡绅老爷、镇长交代?”
保安队的黑皮明面上一个月只有四个大洋,不会轻易玩命。
白玉楼中白老大养的这些打手,每个月保底二十个大洋,自然是要玩命的。
因为现在不玩命,回头白老大就会要了他们的命。
白老大的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以前也不是没有滥芋充数,拿钱不干事的打手。
他们的下场,比那些从白玉楼中赎身了的姑娘都惨。
“全都给老子双手抱头,蹲在地上,把身上的钱财都给老子拿出来————”
“哪来的狗东西,敢来我们白玉楼找麻烦!”
呼顾玄武还没说完,一个打手抬手就是一枪。
这家伙枪法不错,运气也不错,一枪直接命中顾玄武的脑袋。
锵—
顾玄武脑袋上神光一闪,本应该钻进脑袋里面的子弹直接被弹飞出去。
而顾玄武怀中,任灿赐下的六甲六丁护身符,则在这瞬间化为灰烬。
“明明打中了,怎么可能?”
那打手眼睛一瞪,就要再来一枪。
不过晚了,还在查找目标的雌雄煞第一时间盯上了他。
“开枪了,脑袋————”
“开枪者的脑袋,是我们的————”
雌雄煞的身影在刹那间消失不见,再次出现时,已经在那打手的身后。
四只鬼手探出,两只固定住打手的身体,另外两只则固定住打手的脑袋。
还没来得及拧,顾玄武以及其身边军士打出的子弹已经倾泻过来,在那打手身上开了几个窟窿。
“和我们抢人头?”
雌雄煞面露凶光,鬼手猛地一用力,还没来得及断气的打手脑袋直接被拧了下来。
砰!砰!砰!
白玉楼的这些打手虽然是白老大重金培养出来的,比那些普通的混混杂皮甚至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