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好,只是计划有变,“他们马上会入驻。”
现在,他是她的专属仆从。
“所以如果,我们按照被囚禁的剧本,你在关着我的同时,每天用身体伺候我,还要照料我的生活起居,吃饭穿衣,同时还要兼顾工作。”她亮晶晶的眼睛带点揶揄,感叹,“囚禁人可真不是什么好差事。”他不想听到这两个字,用洗好的草莓塞住她的嘴:“我甘之如饴。”“但才两天。“她嚼着草莓,含糊地说,“你像是老了好几岁。”心里很煎熬吧,不太好过吧?
江川柏微笑看着她,神色危险。
叶宛白拍了自己嘴巴一巴掌,搂着他:“嗯,我就喜欢成熟男人。”他止住她的手,挑眉:“成熟男人才能把你这株渴求营养的小苗苗浇透,对不对?小朋友。”
叶宛白”
趁他忙,她偷偷去问乔琪那天的后续。
乔琪说没玩成,她走之后,方沉也被他哥一个电话叫走了,不知道又犯了什么事,被方滨暴揍一顿,又丢回山上了。方沉哭诉他今年犯太岁,叶宛白悄悄松了口气。接下来的时间,江川柏像个家庭主夫,吃完饭又去给她洗衣。叶宛白看着他熟练地手搓她的内裤,顿了半响,试探:“之前我的衣服…”“嗯。"他唇角带一点淡笑,“内衣裤都是我洗的。”“…变态。”
“其实不要洗也可以,"江川柏一本正经,“你只需要一直换新的就可以,旧的全都留给我……”
“禽兽!!"叶宛白去堵他的嘴,被他按在洗衣房里亲得气喘吁吁。池子里的水溅的到处都是,沾湿了他的衣袖,叶宛白去帮他挽袖子,被他翻身制住。
他左臂上还留着纵横交错的数道血痕,有深有浅,已经结痂,但还是会吓到她。
光亮下,他的脖颈正对她的视线,侧颈那些抓痕与淤青也还未完全散去。江川柏故意把那些痕迹凑近给她看,低声威胁:“我禽兽?忘了你给我造的黄谣了?嗯?″
“为了保持人设,只能请江太太多多努力了。你只有一个人,却要做出我有很多女人的样子,一遍又一遍,真是辛苦。”叶宛白又发起抖来,恍惚里觉得他们两个真是有够般配,都沉迷于对对方的欲望里,无法自拔。
其实永远和他厮混在这里,也不错。
顾际中坐在桌前,盯着未开封的文件袋。是医院送来的。他已经多年没有过这样的忐忑。
助理推门进来,向他汇报:“先生,江川柏和叶宛白确定是已经登记过的婚姻关系。”
他放下另外一沓纸,推至顾际中面前:“这是近期他们两人的行踪。”顾际中打开,慢慢翻看。
江川川柏去了源水县,一个小小贫困县的合作活动根本不必他本人过去,所以助理查得很细。
在看到陈文心的照片时,顾际中微顿。觉得有几分眼熟。这个女人长着这张脸,眼神应该要更锋利一些。
他手指抵着额头,回忆着,到底在哪见过她。忽然,眼神一凝。
江通海早年手下有个得力干将,他的太太是出了名的美貌。后来那个人意外去世,他太太失去了支撑,渐渐就从圈子里淡去了,没人在意她的行踪。顾际中神色晦暗。
豪门怎么玩弄一个漂亮女人、让人无声无息地消失,他见多了,毕竟他自己当年也犯过那样的错。
他把陈文心的照片与江川柏的放在一起,逡巡着。片刻,又去看叶宛白的。
助理低头看了下手机,插言:“叶宛白从江城回来后就失踪了,已经将近一周没有出现,她和江川川柏都没有回他们在市里的住所。学校那边说她叔叔帮她请了假,并不知道她去了哪。”
“至于叶女士那边,我们不敢跟。”
顾际中的手一顿。
他翻开另一叠资料,看到叶宛白和方沉几人进酒吧的场景。以及江川柏的航班信息。
看来江川柏已经知晓那天在橘调里的就是她。紧接着,叶宛白就消失了?
顾际中眉心皱起来。
他终于伸手打开医院送来的资料,心里已经隐有预感。【两名受检人员存在生物学亲子关系。)
他指尖微颤,片刻,嘴唇也颤抖起来。
眼底泛起水光,他的阿黛真是给了他好大一个惊喜。闭了闭眼,低声:“查她在哪。立刻。”
如果他没有猜错,江通海当年应该是秘密因禁了陈文心,生下了江川柏。只是对外称他是江老太太的小儿子。
而父子劣根一脉相承,江川柏知道了叶宛白欺骗他的事,也做了同样的事。顾际中眼底厉色一闪即逝。
江川柏身为私生子,长叶宛白一辈,大她八岁,本来引诱无辜少女就不应该,现在竞然还敢把她关起来。
在他看来,叶宛白那些事情不值一提,她想要玩多少男人,他都能送给她。等她回了顾家,他会仔细给她挑选更好的对象,年轻的、容易掌控的,适合她的。
他猛然起身,车子已等在门外。疾驰。最终悄无声息地停在外交部对面,静等。
叶黛青与同事一起下班,一眼望见上次顾际中派来的那个司机。对面遥遥地停着一辆黑色轿车,看起来平平无奇,但她知道,顾际中在里面。
道路车来车往,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