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得更近了些，嘴唇翕动，时不时传出几声轻笑，很快又被爵士乐的音符轻轻盖过了。
陆墨川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低头看她：“怎么了？”“没什么。“林冉扯了扯嘴角。
他牵起她的手，温声说，“带你去吃点东西。”两人穿过觥筹交错的人群，在西点台旁坐了一会儿。林冉有一搭没一搭地吃了块马卡龙，更多时候是端着果汁，安静地听陆墨川和几个过来寒暄的朋友闲聊。陆墨川一整晚没让她落单一一取餐、敬酒、与人交谈，他的手要么牵着她的，要么揽在她腰侧，像是给她贴了一张专属标签。不知不觉间，宴会已近尾声。
林冉贴在陆墨耳边说了句，“我去趟卫生间。”陆墨川点了点头。
从隔间出来，林冉站在镜子前洗手。
外间传来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音，伴着细碎的说话声，由远及近。“我是真想不明白。”一道女音带着几分不甘，“孟娜那么好的家世，长相身材样样出挑，怎么就输给那种类型？”
另一个声音低笑了一声：“哪种？”
“就……长着一张初恋脸的萌妹呗。“话音里带着点儿酸劲儿，“你没看见陆墨川今晚那副样子，全程牵着她，生怕磕了碰了似的。以前从没见他对哪个女人这么上心。”
“孟陆两家要是联姻，在京北商界的地位无人匹敌。"细软的女音叹了口气，“可惜了。”
“可惜什么，人家少爷自己乐意，谁也管不着。”“也是，就是觉得……孟娜输得挺冤的。要家世有家世，要模样有模样，愣是没争过。”
“你听说没，那女孩就是小康家庭和孟娜根本没法比。”林冉的手微微一僵，水流冲刷着手背，凉意顺着指尖漫了上来。“真不知道，陆家少爷脑子里的哪根筋搭错了。"说话间，传来一声轻哂。林冉垂下眼，关掉水龙头，抽了张纸巾一下又一下擦着手。纸巾在指间被捏成了一小团，她深吸一口气，将它丢进垃圾桶，转身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