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声都没发出来一句,直接便昏死了过去。
而重新站在床前的,则是一道颀长清隽的身姿。薛青青看不见对方的脸,却已经知道他是谁。方才险遭强迫,她都没有哭出来,此刻感受到熟悉的气息,眼泪突然不受控制地从眼眶滑落。
安静中,身影靠近了她,熟悉的淡淡药香包裹了她。“青娘你看,一个人在家,是不是很危险?”裴怀贞伸出手臂,指腹细蹭在她脸颊,为她抹泪,温柔问她。薛青青泣不成声,连连点头。
“那我留下,是不是很有必要?”
薛青青还是点头。
顺势地,裴怀贞将她拥入怀中,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嗓音沉稳,一如往日:“不怕,我回来了。”
“一切都由我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