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发颤。“你以后有我。”
“库珀有我,你也有我。”
我可以是你的能量来源,我也会给你充电的。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小,却有一种笨拙的、认真的、不容置疑的笃定。司峪嘉没有动。
他的身体僵了一瞬,而后慢慢低下头,亲她的嘴,掌心贴着她单薄的脊背,温度一点一点地渡过去。
“听得难过了?"司峪嘉松开她,拇指轻轻拨弄着她的眉眼。“嗯。"姜宁然微微点头,“有点。”
“那我们不聊这个了。"突然变成了司峪嘉在安慰她。姜宁然跪坐在他怀里,嘴角有些下垂,可怜巴巴的。司峪嘉护着她不让她掉下去,刻意地切换了话题:“唱首歌哄你行不行?”他的本意也不是想让她心疼,更不是要姜宁然替他难过。司峪嘉只是觉得,作为女朋友,有些事确实可以让她知道。但没料到她会共情成这样。所以他赶紧刹车,换挡,切话题。
姜宁然抬起眼看他,睫毛上还沾着一点潮气,抿了抿唇:“什么歌?”司峪嘉低低地笑了一声,似乎是从喉咙里溢出来的,随手拨了拨她耳边的碎发,清了清嗓子,声音压得低低的,哼了几句不成调的旋律,像是临时编的,歌词大约是“我家宁宁最乖了,很好哄"之类的混账话。姜宁然被他哼得耳朵发烫。
“还难过吗?"他问。
姜宁然摇了摇头。
“骗人。“司峪嘉说,声音懒洋洋的,但眼神没有在开玩笑。他看着她微微泛红的眼眶,盯着她鼻尖那点还没褪去的粉色,拇指从她眉眼滑下来,蹭了蹭她的脸颊,又滑到她嘴角,轻轻按了一下,“眼睛还红着呢。”姜宁然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垂下眼,嘟囔了一句:……那你别看了。”“不行。”
司峪嘉的回答干脆利落,带着点不讲道理的理直气壮。他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揩拭她的眼尾。
“我的小姑娘在替我难过,我怎么能不看。”姜宁然的睫毛颤了颤。
他离得太近了。近到她能看清他眼底自己的倒影,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像只兔子。
“司峪嘉。”她小声叫他的名字。
“嗯。”
“你以后,"她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声音轻轻的,“难过的时候,可不可以不要一个人。”
“可以。”
他答得太快了,姜宁然愣了一下,然后嘴角慢慢弯起来,很小很小的弧度,但眼睛里的红还没退干净,于是那个笑看起来又甜又让人心疼。司峪嘉看着她这副样子,喉结滚了一下。
“别笑了。"他说,声音有点哑。
“为什么?”
“因为你一笑,”他的拇指停在她嘴角,“我就他妈忍不住想亲你。”姜宁然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低下头去,额头撞在他锁骨上,闷闷地说了一声………那你别看了。”
司峪嘉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从她额头传过来。“不行。"他撂了两个字,还是那种不讲道理的理直气壮。司峪嘉把下巴搁在她发顶,双臂收拢,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夜风从山谷灌进来,带着草木的湿气。
姜宁然把脸埋在他衣领里,闭了一会儿眼。明明是司峪嘉说起那些事,明明他才是经历过那些的人。怎么到头来,变成了司峪嘉在哄她?
她心心里忽然觉得有点过意不去。脑子转了转,想起自己平日里收藏的那些奇奇怪怪的段子。她真的很热衷于收集一些有的没的沙雕梗,存了好大一串,从来没机会用。
现在好像可以试试。
“司峪嘉,有人说不开心的时候,可以请喝奶茶,有奇效。“姜宁然从他怀里抬起头来,声音轻轻的。
“嗯?”
“我想请你喝奶茶。”
“什么奶茶?”
姜宁然清了清嗓子,鼓起勇气,正经道:“送君哇哈哈,祝君笑哈哈。”司峪嘉的眉心跳了一下。
“送君红茶,愿君荣华。送君旺仔,愿君忘灾一-"姜宁然偷瞄他,声音越来越小。
司峪嘉:…”
山野寂静,萤火虫依旧在暗处明灭。
司峪嘉垂眼看着她,沉默了两秒,眉眼僵硬:“谁这么忽悠你的,你告诉我。”
姜宁然瓮声瓮气地说:“不好笑吗?”
司峪嘉被她拿捏得不行,没回答好不好笑。他手滑下来,扣住她的后脑,把她重新按回自己胸口。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闷闷地传下来,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好笑。好笑死了。”
闹到半宿才回去。
次日下了一场大雨,毫无征兆,像天空被捅了个窟窿、哗哗往下倒的那种。他们在外面玩,从避雨的亭子跑到车上那一小段路,所有人浇了个透心凉。姜宁然被司峪嘉半搂半带着,坐上了观光车。她自己没怎么淋到,司峪嘉几乎整个人挡在她头顶,帮她遮挡了大半的雨丝。
到了车上,司峪嘉从几个兄弟那儿坑来了最后两包纸巾,拆开塑封纸,一点一点地给她擦额头、擦鼻尖、擦下巴,一下一下地吸着她头发里的水。司峪嘉浑身也湿透了,黑色短袖贴在他身上,透出线条紧实的腰背,肩线宽展,骨骼横陈。是少年将熟未熟的模样,偏偏身上已经有了成年男子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