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水问。梁思妩听到这个名字就憋闷,“我出来玩还用得着他批准?”“我不是那意思。"乐欣笑,“现在全港谁不知道人家在上海为你一掷千金的事,就你俩那恩爱程度,周末不是应该如胶似漆二人世界才对吗。”梁思妩张了张唇,一些话已经到了喉咙口,却又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绊住,悻悻地咽回去。
其实她想告诉乐欣自己已经离婚的事。
可大概是从小心高气傲惯了,梁思妩从未想过自己的婚姻是失败的。乐欣和她多年好友,一直是她完美人生的见证者。现在却要告知她那些赞美、恩爱者都是假的一一
梁思妩自己都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她仰头喝水,好一会儿后才故意道:“我不喜欢一直对着一个男人。”……“乐欣睁大眼睛,紧跟着仿佛被提醒了什么,“你别告诉我你来真的。”“什么。”
“在上海啊,你说你要玩男人,不会真的和那个谁一一”梁思妩目光停在不远处的海景上,一些思绪涌进脑海里,又没有实质画面。她也不知道突然间怎么走了神,鬼使神差地对着乐欣嗯了声。乐欣一把摘掉脸上的墨镜,不敢相信地看着梁思妩,“小姐,我以为你开玩笑的。你玩太大了吧,把内地顶流给睡了?那之后你打算怎么办?你们还要一直保持这种关系吗?不过他怎么能勾引你这个有妇之夫?他是不是对你有所图?算了,事已至此一-"乐欣话锋一转,“他技术怎么样?”“…“梁思妩无语,这时也回过了神,低头摇着玻璃杯,“是商澈。”“…“乐欣更无语,重新戴上墨镜,"颠婆,你玩我。”旁人不了解真相,觉得两口子睡觉有什么好拿出来说的。可对梁思妩来说,她的确睡了不该睡的人,搞得现在情况十分被动。这几天外面邀约不断,有找他们采访的,有找他们参加晚宴的,她都推了。可不能一直这样推下去,总得有个人出来打破僵局。梁思妩烦躁地叹了口气,拿着球拍起身,“再打会。”乐欣应声也朝网球场走,半路忽然看见了什么,挥手喊:“bb!”梁思妩回头,顺着乐欣挥手方向看过去,发现来的是信合科技的小少爷裴沭,追了乐欣有小半年。
“bb?“梁思妩似乎明白了什么。
乐欣眨眨眼,“前天才答应的,这不就带他来觐见嫡长闺了嘛。”梁思妩没记错的话,她去上海前乐欣还信誓旦旦,说绝不会接受年龄比自己小的弟弟。
梁思妩:“你们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吗?”乐欣眼尾眯起来,“你都结婚了,应该比我了解,感觉这个东西很奇妙,可能上一秒还你死我活,下一秒又欲罢不能呢?”梁思妩:”
之后的下半场球,梁思妩打得十分无语。
乐欣球掉了,男朋友捡。乐欣渴了,男朋友送水。乐欣不小心摔倒,男朋友旁若无人地帮她揉腿。
梁思妩就那样站着看两人在自己面前秀恩爱。偏偏她还不能表现出羡慕的样子,谁能知道她连恋爱都没谈过,结婚即离婚,像眼前这样拉拉扯扯,黏黏糊糊的小情侣生活,她从未体验过。可全世界都以为她正在体验。
到后面,梁思妩干脆退出位置让两人玩,自己跑去蒸了场桑拿,冲完凉再回家时,外边下起微微细雨,天文台预告晚上会有雷雨天气。今天周末,梁思妩是自己开的车。天气不好,她便取消了原本的餐厅订位,直接回山顶别墅。
刚把车停稳,梁思妩忽然听见一阵细碎的密窣声。她循声望去,竟看见AK仔缩在门前的角落里,小小一只毛茸茸的,乖乖蹲着。
梁思妩先是一怔,顿了顿,下意识往四周望了一眼,像是在寻找什么。可庭院里除了一阵阵的妖风,什么都没有。她只好先打开门,弯腰把狗抱了起来,轻声问:“AK仔,你怎么在这?”这狗今天穿了身帅气的牛仔马甲,对着梁思妩一阵汪汪叫。梁思妩抿了抿唇,伸手揉它的脑袋,轻声试探:“是不是你爹地让你来的?”
AK仔汪得更欢了。
梁思妩在网球场瘪了一下午的唇角此刻莫名扬起来,她当然会这么想,和商澈“冷战"了好几天,总不可能一直这么冷着。那人自己不好意思来,派只狗来当先锋试探。
梁思妩努力压住唇角,又问:“那他人呢?”AK仔鸣了两声,垂着脑袋,有点丧气地趴下去。梁思妩明白了。
狗随主人,狗这么沮丧,商澈一定也是。
那家伙没脸见自己。
他当然该没脸,那天脾气那么臭,说话那么阴阳怪气,现在又用这种办法吸引自己的注意。
“算了。“梁思妩抱着AK仔到沙发上坐下,摆出一副大发慈悲的模样,“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他斤斤计较。”
AK仔咧嘴,熟门熟路地往她怀里蹭,蹭得她发痒,忍不住低笑出声,“那你要叫我什么?”
AK仔歪头:“汪!”
“妈咪?“梁思妩自问自答,说完自己又摇头,“算了,还是契妈合适点。(干妈)”
她指尖挠了挠狗子的下巴,“你爹地怎么给你取这个名字,都唔够chok,不如……契妈叫你KIKI好不好?”
“KIKI~”
“汪!”
梁思妩喜当干妈,不能白当,当即就给儿子送了份礼物。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