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诩:“……”
两人再次对视,表情都像是刚吞下了一只活苍蝇。
“走。”
袁悦拉了拉贾诩的袖子,果断转身。
“此地不宜久留”
她决定了,这个荀彧,暂时不能接触,聊了降智,还是先去拜访一下他的兄长荀衍,探探情况再说。
然后门都门进就被赶出来了。
二人决定晚上再探
是夜,月黑风高。
荀府的围墙外,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翻了进来。
袁悦拍了拍手上的灰,对自己的武功满意的不得了。
但是,新的问题来了。
她迷路了。
荀府这么大,荀衍到底住哪个院子?
她总不能一间一间地找过去吧?
袁悦摸着下巴,眼珠一转,一个绝妙的主意涌上心头。
她闻了闻空气中的味道,身形一晃,便朝着一个地方潜了过去。
——茅厕。
任你是什么高门大户的公子,总有三急的时候吧?
她巡视了一圈,排除了经常有下人来的茅厕,最终定下在一处东南方的茅厕蹲守。
她找了个视野绝佳的草丛蹲了下来,开始守株待兔。
只要看到有哪个穿着华服看起来像主子的人过来,她就上去堵他!
不得不说,这个法子虽然不怎么雅观,但效率是真的高。
大概蹲了半个时辰,一个脚步声由远及近。
她从草丛的缝隙里望出去,只见一个身着锦袍的青年男子提着灯笼,独自一人走进了不远处的茅厕。
就是你了!
袁悦眼睛一亮,耐心地等着。
片刻之后,那青年从茅厕里走了出来,刚走到院中的小径上,一道黑影便“唰”地一下从旁边窜了出来,稳稳地落在了他面前。
“!”
那青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手里的灯笼都晃了晃。
他下意识地就想张口呼救,但当他看清眼前这个拦住自己去路的黑影时,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那是一个看起来比自己小上好几岁的少年,虽蒙着面,但她总感觉对方有一股说不出的亲切感,让他莫名地就放下了戒备。
“您可否是荀休若公子?”
袁悦见他没有立刻喊人,心里便有了底是嫡中嫡起作用了,开口问道。
荀衍看着眼前这个奇怪的少年,脸上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我是……姑娘你……”
他已经从对方的身形判断出了性别。
“在下袁悦!听闻荀休若公子大名,一直希望能见上一面。今日得见,真是不负盛名,风采斐然啊!”
荀衍意外地挑了挑眉,他打量着袁悦,脸上的表情更加古怪。
“居然不是来找文若的……”
他小声嘀咕了一句。
“嗯?”
袁悦捕捉到了关键词。
“经常有人翻墙进来,找文若公子吗?”
一提起这个,荀衍变得头痛起来,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长叹一口气。
“唉,何止是经常。”
他一脸的生无可恋。
“自从家弟不知为何,突然变得忧郁之后,我们家这墙头就没清净过。
白天有人在门口堵着,晚上有人翻墙进来送情诗、送手帕,甚至还有人想偷他穿过的衣服……真是,太奇怪了。”
袁悦眼睛一亮。
他也觉得奇怪!马萨卡,他也是正常人?!
她立刻凑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
“公子是否……近日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荀衍的动作一顿,他猛地抬起头,直直地看向袁悦。
“不错。”他点了点头,同样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和期盼,“难道你也……”
袁悦上前想要拉住他的手,想了想他刚从茅厕出来又把手收了回来。
“不错,不错,终于让我见到正常人了!”
荀衍注意到,尴尬的笑了笑但也没在意,他如今更在意终于有了和他一样的正常人。
“姑娘,不妨移步,你我二人细细交谈?”
“兄长,又是何人来了?”
一道忧郁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