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材,哎。”
他说完转身,继续对着光幕跟下面的弟子授课。秋遇安:“令、(0v0)个.。
满意了,爽了,终于听到顶级大师的惋惜,人生成就已达成!e&*J*39
台上。
胡长老一边看着光幕,一边轻笑。
这小娃娃算计他,他也算计这小娃娃。
不就是演戏吗?他也能说出一堆牵着小娃娃心神走的话。胡长老讲到一半,又继续提问。
他转身,又看到了秋遇安。
对方正聚精会神地看着他,眨着一对瑞凤眼,正希冀地看着他。胡长老故意不叫秋遇安,而是抬起手臂,指向了一群刚睡醒的弟子。那一团瞬间炸了,连忙左顾右盼,你推我我推你。“叫你呢,你快起来。”
“什么叫我啊,手指头指的是你!”
“那位置偏你!”
最终,一个倒霉弟子被推了起来,支支吾吾说不出话。胡长老不悦,又问了四五个人,直到最后一个人站起,磕磕绊绊说出答案,问题这才结束。
胡长老收回目光,看到了秋遇安遗憾的神情。一堂课下来,胡长老点名了十几次。
前期秋遇安还在矜持,到了后面,他见所有弟子答不出来,便主动晃着手掌,跟他示意。
他也叫了秋遇安几次,但是时间紧凑,他也就没有深问。秋遇安意识到了不会多问,于是每次被点名回答问题时,都会说一些问题的延伸。
胡长老闻言点了点头,问到后面,他觉得提问难了,想着众弟子应当答不上来,便直接点秋遇安起身回答。
这堂课是胡长老上过最轻松的一堂课,上完课后往年他常有的喉咙的阻塞感也没有了,整个人轻松畅快。
他在这堂课上,句句有回应,无论说个什么,总有一个少年会记住他说的每一句话。
有时他说到一半,忘记了上句话,只要向秋遇安的方向看一眼,对方便会替他接上。
他问谁还有问题?
有几个世家出身弟子特意站了起来,要么询问他那些渡劫之法,要么则是故意与他搭话,问了一些故意讨他兴致的问题。很奇怪。
两百年前,他曾训斥过各大世家的弟子,怒斥那些人心术不正,提前做足了准备,就是为了算计他。
所以这些年来,各大世家战战兢兢,根本不敢课前预估,自己是什么水平,便顶着这个水平来上课,为的就是故意在他面前表现出一副稚子感。而秋遇安,这个孩子从出现的那一刻,连头发丝都带着心思。可是,他却觉得这个孩子很纯粹,比这论道场的任何一个弟子都纯粹。秋遇安也问了他问题,问的却是那些课上的。“长老,您之前说的暗唐崖的阵法有助于药草生长,还说以后会讲,但是现在都过了五年了,您还没有讲。”
“长老,您说的那个药方我还是不懂,比如说那个火候,您说是火候不要太大,但后面又说要用九幽玄火。”
“对了长老,您讲到这个制药时,好像漏了后半段”秋遇安一口气提了五个问题,后面欲言又止,似乎担心让他丢了面子。胡长老恍惚,听到最后笑了笑,递给秋遇安一块令牌。“改日你来找我吧,不懂之事,我当面为你解答。”秋遇安惊喜,但又有些迟疑。
因为一堂课下来,他看出了胡长老的性格,胡长老讨厌被利用,而他找胡长老,却是为了增产之法。
胡长老注意到了秋遇安的神色,隐约猜出了什么。下课时,他收下法器,让秋遇安过来。
秋遇安走了过去,他摸了摸秋遇安的脑袋,想询问那心事是什么。然而,他手刚盖上去,脸色便有些不自然。他收回手掌,手指搓了搓掌心,又取出自己的法器戴在耳畔,秋遇安脑袋上的一堆亮晶晶便清晰可见了。
嘶一一
怎这般扎手?不行,他得问一问老赴,平时这徒儿的脑袋是怎么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