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容颜,三界罕见!<8
秋遇安低头,倒了半杯甘泉水,耳边的墨发垂落了少许,头发又黑又密,纵使头上已有发冠,可墨发如瀑,垂下来的头发依旧到了腰间。<2他们心惊胆颤地看着那只捏着竹筒的手掌,手掌白玉无瑕,五指如青竹般纤长,骨节分明。
手掌虽然纤瘦,但掌覆薄茧,怕是轻轻一捏,就能捏断他们的骨头。光是对方的手,就已经好看到怕是玉容阁都愿意一年花一万上品灵石聘请对方做极品手师。<1
至于那张脸,他们甚至不敢直面真容,只是轻瞥那高挺的鼻梁,露出的半张容颜足以让他们心脏“扑通”狂跳。13有人壮着胆子,对着秋遇安偷偷录了一张影。那人打开留影石一看,被惊住了。
他的留影能力不是一向差劲吗?怎么随手一拍,就好看成这样?<3秋遇安神色坦然,而在他的脚下,圆圆的小黑影,双眼弯弯,在地面上跳来跳去。<14
而一开始的黄衣弟子与蓝衣弟子虽也为秋遇安的容貌感到心绪难平,但他们在秋遇安身边站的时间能长些,接受能力就也更高了。<1他们听着秋遇安的话,眼中茫然:“我观你年岁,也就是最近两届的弟子,为何不用参与?”
秋遇安靠在椅子上,发丝拂过温润白皙的面庞。“这几年有事,出去了一趟,才回来。”
两人半信半疑,黄衣男子看了一眼台上正在打斗的二人,咬了咬牙,压低声音对秋遇安道:“你虽然才回来,可你既然坐在这,难免会被人盯上。陆司冉本就是小心限,如今他一朝得势,已连胜三日,现在正是他指着台下,随意挑占之时。你……这般容貌,他定会酸水泛滥,想将你唤到台上,与你比斗。”秋遇安眯了眯眼睛:“比剑吗?若他唤我,我上去便是。”秋遇安神色淡淡,内心已经爽到头皮都快炸了。好装的话啊!就是这么漫不经心心,到最后搞个大的!7小黑影也变出一把摇摇椅,靠在椅子上,无声“喋喋"大笑。<15黄衣男子一听,像是恨铁不成钢一般。
“你上去?你可知那是何人!”
秋遇安竖起耳朵。
那是何人?
蓝衣男子快言快语:“陆司冉那可是本届镇魔塔第十五,当初爬到了第七层!虽然第一名爬到了第九层,可陆司冉心有不甘,磨砺了一年,又频频深入称境,到现在,当初的前十四名皆已败在他手下。"<4蓝衣男子喝了口甘泉水,深呼吸:“三日里,陆司冉已连战三百人,无一败绩!”
秋遇安抬眸:“听你所言,弟子们都不愿意被他唤到台上。”“那是!"黄衣弟子埋怨道:“若是堂堂正正比试,败了就败了,可他偏偏爱折辱人!他能一招将人打下去,他偏偏用剑招让对面丑态百出。”秋遇安问:“你们说的宋师长不管?在这里坐镇的长老们不管?”黄衣弟子压低声音:“自然是管,可听说,他是十大长老之一的外室子,加上他总会擦着让人动怒的边,将那人击败。”秋遇安垂眸深思。
而此时,擂台上。
陆司冉持剑砍破了对面的法衣,将对面踹下台去,那人下巴磕地,面露屈辱。
“陆司冉。”
云层上,郑曲路不悦开口。
“是,郑师兄。”
陆司冉转身,对着郑曲路参拜。
郑曲路身旁,南门清霜也是眉头紧蹙:“你若再这般,便取消你比试的资格。”
陆司冉心头一紧,连忙躬身道歉,低头时,眼中划过阴鸷。待到南门清霜摆手,陆司冉这才直起腰,一双鹰眸直视台下。众弟子连忙低头,蓝衣弟子与黄衣弟子也是挪开目光,眼中充满了不安与厌恶。
陆司冉扫过台下,唇角微勾,神情浮现得意,直到他看向第三排角落的一处人影时,微愣。
陆司冉瞳孔倒映着秋遇安的容颜,墨发白衣,整个世界因对方的存在而变得黯然失色。2
秋遇安缓缓抬头,清冷俊逸,衣摆随风晃动,尽显风骨。<3清瘦的面庞上,睫毛浓翘,鼻梁峻挺,唇红齿白。<1对方腰身挺拔,哪怕握着竹筒,那一身的仪态,便是在顶级世家出生,自幼养尊处优的家族少主也不敌他。
陆司冉眼底闪过妒色,他的心脏如同被大手紧紧攥住,肠胃酸水翻滚,片刻后,他笑了笑,对着秋遇安的方向行礼。“这位道友,可愿上台指点在下一二?"
同样,他们眼中闪过惊艳,只是惊艳之余,他们又觉得此人有些熟悉。不仅仅是郑曲路与南门清霜,一众坐镇的长老与宋柏禄也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怪哉,此人是谁?<8
他们竞想不起来此人的身份。<1
可他们真见过此人,他们定会对此人印象极为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