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湿热的天然岩墙壁上半眯着眼睛看他。她不知道自己脸上是什么样的神色,但海因茨只是望了她一眼,便目光直直的无遮无掩,平时面无表情的脸慢吞吞的染上了不自然的红。他突然推开浴室的门走出去,再进来的时候,腰上裹着浴巾,然后也拿一块柔软的大浴巾将她裹住,抱着她就往楼上走去。后半场在那张大床上,万时开始大放厥词,一会儿让他披着军服再来,一会儿又说海因茨应该报个新郎课程好好学去。她中途又想起来他后背上纹路,万时在他怀里伸手够着他后背,想要摸一摸,但她有点够不着,脸就只能使劲往他胸膛挤。海因茨激烈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深吸了一口气,咬牙伸手将她额头从胸膛推开:“……你能不能别埋在这北…至少别乱喘。太怪了。”万时眨了眨眼睛,半天才理解他是觉得她在埋胸乱啃一一那怎么了?他亲吻的时候不也埋过吗?
万时气笑了,她腿缠住他,露出尖牙大叫道:“我就边干边吃奶怎么了?!海因茨运筹帷幄的脑子,被她短短五个字给震撼到失神,以至于万时在他胸膛上咬了两个牙印都没反应过来。
他拽着她胳膊想要咬回去,万时却紧紧贴在他身上,脑袋埋在他脖颈里缩着不让他咬,一边喘息一边还在得意嘿嘿笑:“你咬不到我一”海因茨那一瞬间真被她可爱的没招了,他向上天求饶似的仰起脸笑着摇头,抱着她侧躺下去,他手臂用力抚过她后背,让她的笑声断断续续化作……她坐在盥洗室的镜子前,海因茨给她吹着头发。海因茨刚说晚上想吃什么让亲卫兵送过来,她就转头兴奋道:“出去吃吧!我想吃高级餐厅!”
海因茨:“”她真的是不累。
不管刚刚怎么尖叫怎么乱踹,腰就像拱桥似的紧绷着甚至咒骂他,她也都汗淋淋的缓一会儿就好了。
他衬衫只简单扣了几枚扣子,胸口到脖颈已经没法看了,海因茨左脑列数着冕都内安全、营养又高端的餐厅,右脑只剩下那还在不断回荡的五个字。他最终没忍住,拨开她已经被吹干的头发,在她颈侧咬了一口。万时缩着脖子叫起来,她第一反应竟然是小狼崽似的,转头就咬住了他的耳朵。一副海因茨敢使劲儿咬,她也要咬掉他耳朵的凶狠样子。海因茨在嘴唇的遮掩下,含蓄的轻舔自己咬出来的齿痕,歪着头被她叼着耳朵,有些无奈道:“…松口,你都咬了这么多口,还不让别人咬你一下。”万时慢慢才松开嘴,照了半天镜子去换衣服。海因茨没有穿军服,他拿起飞行器的控制器正要催她,就发现万时站在门廊处,她穿了件吊带上衣配白色长裤,正在往自己身上喷费洛蒙喷雾。他瞳孔一缩,大步走过去拿过喷雾,皱紧眉头:“你从哪儿来的这种东西。”
万时惊讶:“有人给我的。”
海因茨神色冰冷:“谁?”
万时现在是什么锅都往猫猫头身上甩:“扎赫兰给的。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哦,他让我做完了之后喷一喷。”
海因茨立刻识破:“他自诩是你的前任丈夫,又打算在你拿到公爵之位后跟你结婚,怎么可能会去用这种一一情-夫甚至是暗娼之流才会用的东西。”他一下子反应过来,面色沉郁:“是那只公鬣狗给你的。拿过来。”万时结舌,大叫道:“你们类人真是变-态,非要走在大街上,一个个都能闻出来谁跟谁打过炮吗?这不是在强-奸路人的嗅觉吗?!”海因茨脸色铁青:“我们是夫妻,这是再正常不过的,身上有彼此的气味也是恩爱的证明。这又不是发-情期气味,有什么变-态的--”而且让万时不爽的是,这个看身份下菜碟的社会啊,说到当小三做鸭怎么就直接会想到是布尔维尔!
海因茨冷笑了一下,快速从她手中拿走了喷雾:“没收。雌尊家族的雄性总是出这些下-贱手段。”
万时气得大喊:“这是神人的财产,你没收不了!”海因茨:“那这是我要分割走的你的财产之一。你想拿回去就用达达米亚公国的索拉群星来换。”
操。他神经病吧!
别人分车分房分星球,他就分她用了一半的出-轨喷雾!万时就是典型的“你的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她看着海因茨走进房间不知道把这玩意儿怎么处理了,她也开始口不择言,气得跳脚:“哈,你不会觉得自己很有魅力吧,要是布尔维尔在首都星,这喷雾不够我用一周的一-哦对,我也不用了,我神人想搞多边婚姻怎么了?男人就该多反思一下自己,随便拉出来一条狗,都比你口-活好一百倍!”海因茨从房间走出来的时候脸色铁青,他本也没有跟人斗嘴吵架的经验,被她气得已经只知道重复:“你敢再说一遍一”她敢,她太敢了。
万时从念珠项链里掏出布尔维尔给的戒指,当着他的面戴在了无名指上,亮给他看,故意道:“他学得可快了,不像某些人现在亲嘴还嫌弃我伸舌头太主动,舔的时候还装矜持。你好好学学吧,我都说了别让我上-床跟上工一样!"海因茨真是快让她气得要昏过去了,咬牙切齿道:“万时!你一一”他还是比她能管得住嘴,气得想死又觉得说她什么都不合适,拿起飞行器的控制器,打开门头也不回的走出去。
亲卫兵已经将飞行器停好在门口,海因茨脸色难看的坐上飞行器,重重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