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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璨(2 / 2)

里还忍心烧去一件呢。"<3

说到最后,到底是禁不住浑身发颤,咬着唇落下泪来。冯玉看着他这模样,内心产生一种异样的感觉,不禁抬手捧住他的脸,用拇指拭去泪滴。<2

而庾默,这些年的辛酸和之前被搜查的后怕同时涌上,他终于再也控制不住,轻靠在冯玉怀中鸣呜地哭起来。<1o大

因为庾默坚持认为她的手臂不能动,连饭都要一勺勺喂给她,所以那天她们在房里聊了挺久的。

冯玉跟他说了朝中的事,一方面是为了梳理自己的思路,另一方面就是觉得庾默稍微知道一点不是坏事。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庾默确实听得懂。<4三品以上官员他基本都知道名字和具体官职,三品以下要是和三品以上沾亲带故,他也能大概知道个关系网,而且他确实能给冯玉带来一个毫无私心杂念的淳朴中原人视角。1

冯玉没说自己都干了些什么,只是说到张台姥因密函入狱,圣上勃然大怒,朝堂众人求情。

庾默便叹息道:“若是有冤定是再好不过了。张台姥是个好官,是直言正谏之人,她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呢.……”冯玉便瞄一瞄他:“你是不是忘了我娘你岳母,还是因为她被贬谪的?”“这怎么能说是因为张台姥呢?“庾默看起来很困惑,“那时圣上动了立幼的念头,想使母亲大人监国,这等事母亲大人定也不愿意的。张台姥携众臣劝谏,让圣上打消了这个想法,但大殿下已对母亲大人心生忌惮,这才将她调去东南。这和张台姥有何干系呢?”

冯玉静一静,觉得自己视角要是有这么正,在朝堂上也不至于被反将一军:“嗯,你说的对,我母亲肯定不愿意,这种乱规矩的事她怎么可能支持。而后又问:“那逼死殷贵人的事你怎么看呢?”庾默又给她喂了一口饭,神情如常,嘴上却顿了顿才回:“这个,侍身就不该在妻主面前多嘴了。”

冯玉经常会忘记自己跟殷贵人有私情的事。她尴尬地清一清嗓子:“我既然问了你就大胆说,别管那些有的没的。”“妻主,如今民间百姓都道那殷贵人男色祸国,不会是毫无缘由的。”听得出庾默已经竭力让自己的语气不带多余感情:“若是妻主沉迷享乐误了政务,侍身定会用尽办法劝谏妻主,力求使妻主走上正途。可那时圣上可没少因殷贵人误了早朝,就连避暑也只带殷贵人一人,又为了殷贵人大兴土木修建属宇。若他是个贤良的男子,事情就不会是这样。”冯玉又咽下一口饭来:“嗯……不贤良就应该死吗?”“侍身没有这么说。只是殷贵人被赐自尽后,圣上的确愈发勤勉,朝堂也日益安定了。“庾默自觉不好再在冯玉面前谈殷贵人,便又将话头扯了回去,“妻主说事情没查清楚,圣上便在朝堂发怒,许是因着这事还迁怒张台姥吧。若真是如此,也会令朝臣心寒啊。"<1

冯玉还想说什么,正欲开口,便听外头姜防去而复返:“大人,小人送了太医离开…但这会儿外头有个人,被人搀扶着来到咱们门前,说是要见大人谢恩,我看那架势像是身上有伤.……”

冯玉便抬手拒了庾默伸过来的勺子,先探头问道:“她自报家门了吗?”“报了。"姜防还要想一想才记得起来,“她好像说……说她叫许璨。"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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