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要干什么?”
林玉明忍不住惊呼,什么叫做带过来照顾,这是要照顾吗,这分明是想带到家里当自己孩子养,换句话说,他又得照顾对方的孩子。
咱将大部分的工资寄给战友已经很过分,你还养别人家的孩子,我算什么?
林大海摆摆手示意他不要争吵,开口劝解道“吵什么吵,我这不是跟你商议,我跟他关系很好,以前他还抱过你,现在你陆伯伯出事,咱们得照顾他的孩子。
“不行,你可以寄钱给她,但收养还是算了。”
“这不是你说了算,我只是通知你一声,等她来了你自会知道。”
林大海气的咬牙,嫌弃自己儿子心肠不好,直接宣布事情结果,随后起身离开。
你这个家伙,这是大家长做派,根本没有给我反抗的馀地,咱哪里有这样干的。
林玉明都不知说什么好,哪里有你这样干的,无奈躺在床上看着囡囡在旁边玩耍,心中郁闷不已,看来这家伙必然会将那个孩子带过来。
我的童年生涯啊,本想着能有个无忧于虑的童年,现在看,自己只配带孩子。
林玉明忍不住哀嚎出声,正准备盘算着如何将那个孩子拒之门外,忽然想起一事,陆伯伯的孩子,如果他没记错,自己也见到过,小的时候陆伯伯带着她来家里玩耍过。
当时她不过七八岁,扎着两个冲天辫,脸上脏兮兮的,被冷风冻的通红,很爱笑,一笑就露出缺了门牙的牙齿。
穿着一身满是补丁的花棉袄,肩膀上有两个破洞,棉絮争抢着往外钻,跟个小乞丐似的,比二埋汰还埋汰。
若是他没有记错,老妈当时跟他开玩笑说过,那是他的未婚妻,是他指腹为婚的妻子,当时他还嫌弃来着。
我去,不会是真的吧,林玉明都要哭了,哪里想到会发生这种情况,你说这叫什么事,哪里能如此。
他可不想娶那个丫头片子,不行,咱得想办法解决,可现在他不过是十三岁的少年,哪里有能耐反抗父辈的决定,好在时间还早,只要能在二十岁之前解决就行。
再说,这是什么时候,哪里还有那指腹为婚的事情,我不同意你能强压着?
到时将事情往上面一告,老爸保证会穿着警服戴着警帽,在所长办公室低着头腰杆站的笔直挨训,训到帽都戴不住的那种。
很是无奈的没有说话,这种事情想要弄我可能吗,还是等以后再说。
心里想着事情,眼皮打架,逐渐闭上眼沉沉睡去。
第二天,阳光明媚,伴随着叽叽喳喳的麻雀声,林玉明从睡梦中惊醒,又是美好的一天,若说唯一的问题嘛,囡囡正在旁边看着呢。
见到他起床,撇撇嘴嫌弃道“大懒虫起床了。”
我去,我是大懒虫,你是什么,这要不是自己的亲妹妹,他得提起来放到大腿上打屁股。
很是无奈起床吃饭,看着桌上的窝窝头,差点没将桌子掀了。
顿顿窝窝头咸菜,谁来也承受不住,若有一个种植空间,咱可以种田,还是能改善生活,但他没有,只能另想办法。
吃过饭,带着妹妹出去,准备找个门路,他不想顿顿窝窝头咸菜,作为穿越者天天吃这个丢不丢人,先找个门路吃点好的。
囡囡手太小握不住他的手掌,只能攥着他的食指让他牵着走,高兴的蹦蹦跳跳很是开心。
呜呜呜呜,刚走到中院,就看到何雨水躲在墙角哭泣,不用说,早饭没吃饿的。
打量一眼院里,几个大妈在水池边洗着衣服,说说笑笑一副开心模样,两个壮汉站在垂花门下抽着烟吹着牛,唯独没有听到她的哭声。
你们这群家伙,只能说不愧是禽兽,她的哭声众人哪里会听不到,只是不想管而已,这才装作听不到。
我家里的东西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哪里能给别人。
林玉明却看不过眼,都是受过教育的人,心地善良,哪里能看着人饿着肚子吃不上饭,特别是一个小女孩,连独自生活的能力都没有,却被人算计的这么可怜,更不能无动于衷。
想了下,拍拍妹妹的肩膀让她找雨水玩,自己则转身去找一大爷,作为院里的一大爷,你不帮忙能行吗。
敢在背后算计我,我弄死你。
走到易中海门前,也不进去,只是大声喊道“一大爷、一大爷。”
“是铁蛋啊,找我什么事?”
易中海从家里走出来,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显得和蔼可亲,至于心里是如何想的,那就是另一回事。
我的猪头肉啊,想起来就让他心疼的难受。
“雨水饿的在院里哇哇哭,你看该怎么办?”
易中海无语,他不知道此事吗,只是不想管,何雨柱还没有到最绝望的时候,自己不能帮忙,唯有等到最绝望的时候出手帮忙,何雨柱才会更加感激。
但当事情被人揭开,当着院里邻居的面求助,他就不能装听不见,一咬牙说“我家里还有几个窝窝头,先给她拿两个吃。”
“多谢一大爷,柱子哥一定会感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