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弄的,哪里能干出这种事情。
王干事顿时心中怒火上涌,眼中厉色一闪而逝,没想到新社会还有这等霸占房产,还想对付举报人的事情。
转而将目光看向秦淮茹,指着她训斥“你们贾家就是这么干的?连军管会的房子都敢霸占,是不是想进去蹲着。
这两年枪毙的土匪恶霸无数,你也想跟他们一样?
看你一个漂亮小姑娘,竟然干出这种事,心思怎会如此歹毒。”
秦淮茹懵了,这件事不关我的事啊,我是来对象家里看看,结果竟然怪罪到我头上,你说这叫什么事。
赶紧让开身子,露出后面的贾东旭,一副楚楚可怜又很是气愤的模样,盯着他示意他上前说起此事,到底是何情况。
那副羞愤模样,更显娇羞可人,让人忍不住眼前一亮。
贾东旭心中无奈,很想说此事不关我的事,但没办法,这是他家里干的事情,他不出面谁出面。
迎着王于事那气愤的目光,贾东旭想要开口又不知该如何说,不管如何,撬开门锁偷偷占据别人家房子,这是事实。
他该如何狡辩?
不是,如何解释才能让王主任不再生气,更是需要让媳妇别走,他不想让这个好媳妇离开。
但哪里有那么容易,根本无法解释的通。
正盘算着,就看到贾张氏推开众人匆匆从中院赶过来,见到她,贾东旭顿时欣喜,赶紧喊道“妈你快来解释一下,我们只是借房子,并不是想要霸占。”
“谁谁谁,谁说我们霸占房子?”
贾张氏大怒,高声大喊霸气十足,要让敢招惹贾家的人知道厉害。
忽然看到王干事,顿时一愣,气愤瞬间变成笑容,满脸堆笑的走过来看着她说“王干事,你怎么来了,这都是误会。”
“什么误会?是你撬锁误会还是霸占房子是个误会。”
“不不,我们怎么会霸占房子,这不是我儿子结婚想要找个好媳妇,但家里房子太小。”
接着她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表达的清楚,家里房子太少,人家看不上眼,没办法只能撬锁先借用一下。
实锤了,房子根本就不是贾家的,而是军管会的。
秦淮茹娇嫩的脸蛋顿时气的羞红,眼中泪花闪铄,一滴滴眼泪滴落下来,转身就跑,推开挡路的众人消失在墙角。
她来城里是想享福的,不是想跟人一起承担占据房子的大罪。
“怀茹,怀茹————”贾东旭赶紧大喊,追着媳妇而去,想要让她回心转意。
然而哪里可能,秦淮茹已然气的难受,根本不会同意,两人很快消失在拐角。
贾张氏也是气愤不已,自己好不容易弄了个好儿媳妇,结果现在就出了事情,你说这叫什么事。
狼狠瞪了眼周围看热闹的邻居,嫌弃他们不给自己帮忙。
但没办法,事情已经如此,她不好多说什么,更没办法解释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就缩着身子偷偷往外溜,只要你抓不住我,那就是没有此事。
“贾张氏你要干什么,不将事情说清楚,我将你送进去。”
王干事指着她大声训斥,气愤她遇事就逃的举动。
贾张氏没办法,只能在那里开口说明情况,她就是想借用几天,等儿子结婚之后就搬出来。这是军管会的房子,她哪里敢占用。
王干事肯信才怪,直接指着她训斥“那你就将阎埠贵抓成这样?人家是军管会的连络员,遇到事情去军管会禀报是正常的事,你将他伤成这样,还有没有将军管会放在眼里?”
“啊。”贾张氏一愣,阎埠贵那么好的吗,随即反应过来解释道“不是啊,那是他活该,我只是想借用两天,他竟然鼓动铁蛋去军管会告状,有这样的连络员吗,还有没有将我当成邻居?”
还有这个情况?
王干事一愣,看看阎埠贵,又将目光看向周围众人。
阎埠贵笑的很是尴尬,这事咱不能说呀,你将实情说出来,让我怎么解释。
这事情弄的,顿时让王干事不知说什么好,本以为阎埠贵是有责任心,结果现在看你丫的就是嫉妒心作崇,自己没占上房子就在背后使坏,想要让别人也占不上。
所幸没有管他,没了给他主持公道的心思,直接进入两间房子查看情况。
被人将房子偷偷霸占,她必须查看情况,确定是否出现问题。
看到房子装修的不错,好歹整个房间内干干净净,这房子不知多少年没有装修,墙皮一块块的掉落,露出里面斑驳的墙面,很是难看。
但现在地面干干净净,破损的地砖重新更换,墙面也贴着一张张崭新的报纸,不再是那破败不堪的样子。
就转身对着贾张氏说“也罢,这次既然没有造成多大事情,我就不追究你的责任,快点将里面的家具搬走,让新住户入住。”
她不是不想严惩,而是没这个必要,毕竟只是一个泼妇而已,房子没占成,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哪里能跟她没完。
再说新住户还要在这里居住,因为此事将院里搅得